隨即他就看見周圍的景象在疾速變換,仿佛自己飛了起來一般。
可很快,他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子竟還在原地,飛起的只是自己的腦袋而已!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著那正在噴血,沒腦袋的腔子,以及那顆沖天而起的頭顱,總覺得這一切是那么不真實,如同在夢中一般。
這可是一個被他們敬如神明一般的天侯啊!如今竟然被對手一劍正面斬首,而他別說抵擋躲閃,甚至連對手是如何出手的都沒能看清,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這一刻,不但是龍雲、白斐,甚至是影和雪葬天,都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影和雪葬天,盡管他倆論實力不如龍雲和白斐,可若論劍道天賦,那倆人確實無法與之比擬的。
可如今呢?
楊逍這一劍,簡直都要讓他們懷疑自己這些年的劍法,是不是白學了?
“砰砰!”
伴隨著兩個沉悶的聲響,頭顱和身軀先后落在了地上,噴涌的鮮血將地面染得赤紅。
直到死,炎威都沒有閉眼,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一般。
看著那顆沾滿了鮮血和塵土,死不瞑目的頭顱,所有人都紛紛向后退卻并低下了腦袋,莫敢去仰視楊逍的天威。
“好了,你們倆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楊逍點指著龍雲和白斐,淡漠道。
對于他來說,倘若是天王殿里百里境巔峰的妖孽,或許會對他造成一些麻煩。可是龍雲和白斐,完全就是帝國這邊誕生的天侯,實力和同境界的天王殿武修差得太遠了。
“楊……楊逍!”就看白斐舉起了雙手道,“我們白家和你原本就沒有什么過結。這一次,我們完全是受了小人的挑唆,所以才會前來。還望你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此言一出,隨行的陳家眾人頓時如同被雷劈了一般。這白斐是要棄卒保車啊!
“白斐!你這是要出賣我們么!”陳家的一位半步天侯境咬著牙道。
“白斐,你難道要臨陣退縮么!”一旁亦是傳來了龍雲的聲音。
在他看來,單打獨斗和楊逍對決,和找死沒區別。可若是能與白斐聯手,再加上其他人的合圍,沒準還有取勝的可能。
可現在,最為關鍵的人物竟然臨陣反水,那幾乎等價于判他死刑啊!
楊逍如何看不出這群人的貌合神離?
尤其是白斐,他早就發現此人原本就沒什么戰斗欲,倒是陳家的人對自己恨得牙癢癢。
如今聽了白斐的話,還真是受了陳家的挑唆,料來是陳一笑那小子吧?等我回了天王殿再找他算賬!
想到這,就看楊逍點點頭道:“沒錯,我與白家的確沒什么瓜葛。你若現在就離開,我楊逍就不來找你們白家的麻煩。如若不然,一切后果你可要自己承擔!”
“唔……”聽了這話,白斐的立場更加動搖。
要知道,白家有今天這基業可不容易啊!他可不想最終竟斷送在自己手里,就如同玄家那樣。
可就在這時,只聽龍雲大吼道:“白斐!你別聽他胡言亂語!這小子心狠手辣你又不是不知道。玄家,可就是被他所滅的!他現在,就是要挑撥離間我們,然后可以各個擊破。你若中計,我們都只有死路一條!可你我若是聯手,未嘗不能殺出一條血路來!”
聽了龍雲的話,陳家、姬家乃至是炎家的高層都紛紛應和。
如今的局面很清楚,楊逍的實力就不是他們任何一家可以對付,更何況他身后還有雪葬天和影。只要楊逍今天不死,那結果就是他們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