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材質被他全力一捏,即便不碎裂也好歹會有些變形。
可眼前這其貌不揚的令符,自己竟拿他沒半點辦法,這未免也太古怪了吧?
不過忽然間,楊逍似乎想到了什么,道:“若是我找其他人來打開是否可以?我如今在天王殿中,可是認識一位大成天王的。不會你家主人的設定,連那樣的強者都無法打開吧……”
“這一點我家主人自然是有所考量的,”青翎微微一笑道,“這令符上頭,她可是施加了特殊的封印,只有少主的力量才能將它開啟。若是換了其他人,只會將這令符給摧毀。所以……少主最好還是不要取這個巧為好。”
“呃……好吧!”楊逍一臉無奈。
剛才握著這令符的時候,雖然感覺其貌不揚,不過多少是感覺自己與它之間,有著某種力量的聯系。
想來,極有可能是自己還在襁褓之中的時候,青翎的主人取了自己的一滴鮮血從而施加的封印吧!
不過,不管怎么說,投機取巧是沒戲了。
只是,這種不知道到底要等多久的感覺,實在是有些吊人胃口啊!
但既然事實已經如此,貌似也只有接受這一條路可走了。
“好了,既如此那我告辭了!”楊逍沖兩人恭恭敬敬一抱拳。
身份,對于他來說并不過于看重,至少如今是這樣。
他成立戰王殿,就是希望營造一個人人平等的所在。
雖然,青翎和阿泰乃是他母親侍女的手下,可對于自己而言,兩人卻如同是引路人一般。
盡管如今他倆已經不敢再承受自己“前輩”的稱呼,可自己對于他們的感恩和禮遇,卻始終是不能變的。
有閑聊了幾句,楊逍終于準備離去了。
臨行前,楊逍又一次問及了道一的那種手段,畢竟在他看來,這女子似乎對此事有所了解。
不過最終,青翎還是沒有給出什么回復來。
楊逍見狀也沒有勉強,一盞茶的工夫后,楊逍已然回到了深淵之旁。
這一次在深淵之下,他總共耗費了五個月的時間。所以距離年底的三十年盛會,尚有將近半年的準備期,對于他來說已經是綽綽有余了。
從那枚特制的虛空戒中取出飛舟,楊逍躍入其中。
剛進去,他就把老祖給叫了出來。
“啥事?”老祖白了他一眼。
“會開船吧?”楊逍笑呵呵道。
“開船?”老祖瞟了一眼飛舟,氣呼呼道,“你小子,要讓我當船夫!”
“怎么?不可以么?”楊逍反問,“我有一堆東西要消化感悟,所以只能麻煩你咯。”
“喲呵,你現在是越來越硬氣了啊!”老祖眼神一沉。
不過最終,他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他的確知道,如今的楊逍可是迫切要提升實力,開船這種破事,能少做就少做。
“行吧,要去哪?”老祖來到駕駛室,一臉的嫌棄。
“去一趟玄武帝國的帝都吧!”楊逍答道。
之前來深淵之王的時候,他就路過玄武帝國的帝都,一直想要去探望一下父親和其他朋友。可當時礙于時間,這才沒做停留。如今留給他的時間很充裕,自然沒有不去之理。
老祖答應了一聲后,飛舟沖天而起。
至于楊逍,則又一次來到了龍珠世界中。
“嚯!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