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就看兩人沖著對方點了點頭,仿佛是確認了某件事情一樣。
“到底怎么了?”見兩人神秘兮兮的樣子,楊逍實在忍不住內心的好奇。
“這件事情……我不知道該如何對你說。”雪玲瓏欲言又止。
“你我都是夫妻了,有什么事不能說的么?”楊逍溫和地一笑。
“這……蕭師兄,要不還是你來說?”雪玲瓏看著蕭凌峰道。
“你的感受應該比我更真切,所以還是弟妹你來吧!”蕭凌峰推讓道。
就在楊逍險些又要忍不住時,只聽雪玲瓏突然道:“逍哥,你還記得那一次,我在武圣學院之外經脈盡廢么?”
“這當然記得!”楊逍點點頭,這件事他如何能忘?
當時的雪玲瓏為了自己,不惜動用自己體內的力量與雪家人硬撼,最終兩敗俱傷,她體內的經脈毀棄了將近七成,險些就要變成廢人。后來,還是道一想盡一切辦法將她給救了回來。
聽楊逍將往事略略講述了一番后,單猛、柳家兄弟都不禁被雪玲瓏的魄力所折服,好生贊嘆了幾句。
雪玲瓏溫和的一笑,繼續道:“那你應該還記得,當時道一先生是如何救我的吧?”
“記得!”楊逍點點頭,“師尊先是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枚天蘊丹。然后化去你體內殘破的經脈,讓你服下天蘊丹后經脈得以重生。”
“嗯,沒錯!”雪玲瓏螓首微點,又沉吟了片刻后道,“就是這個地方,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
“哪里不可思議?”楊逍皺了皺眉。
“逍哥,你應該知道,但凡是同一個煉器師、煉丹師,他們所打造的兵器也好,煉制的丹丸也罷,即便品類不一樣亦可從蛛絲馬跡之中將其辨認出來,是么?”雪玲瓏問道。
“沒錯!”楊逍答道。
任何人做事,都會有他獨特的風格和習慣,根本不是隨隨便便能夠遮掩的。
并且,事實上很多這樣的名家,非但不會去遮掩,反而會刻意在自己的杰作上留下某個記號,作為他榮耀的象征。
“這枚丹丸,”雪玲瓏指了指那么沌古丹,“上頭的氣息,我感覺無比熟悉。蕭師兄剛才也有同樣的感覺,總覺得在哪里見到過。卻始終想不起來。不過如今我倆已經記起,且幾乎可以確認無誤。”
眾人豎起了耳朵,屏氣凝神,仿佛在聆聽著一個天大的機密。
就聽雪玲瓏繼續道:“這沌古丹和我當初所服用的天蘊丹,乃是出自同一個煉丹師之手!”
“你說什么!”
此言一出,楊逍完全被震驚了。
這沌古丹,根據單猛之前的說法,乃是仙山某位老古董所煉制。
如果說那枚天蘊丹也同樣是他所煉制,那豈不是說自己的師尊道一當年就曾經來過仙山?
即便沒來過仙山,也必定會與那位老古董有過接觸。
若是以前,他聽見了這樣的說法一定會覺得很可笑。
可如今,他卻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
連老祖那樣的存在都覺得道一很神秘,那他與這仙山老古董有交情也完全合情合理。
并且,此刻楊逍的腦海中還閃過一個念頭,使得之前他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似乎有了頭緒。
那就是,為何鶴凌煙會平白無故幫他們?
楊逍絕不相信這是出自鶴凌煙的本意,只是當時他始終不明就里。
可如今,若是將緣由聯想到道一,聯想到那位仙山老古董,似乎就合情合理了。
道一與那老古董有交情,鶴凌煙又是那老古董最喜愛之人,于是他才會一次次暗中相助自己。
對,一定是這樣!
前后的思路理順了,楊逍的眼中頓時放射出精光來。
他很興奮,因為這段時間來,他一直都在想方設法找尋自己師尊道一的消息。
可是,即便他已經是白銀身份,卻依舊無法在古今殿上有任何收獲。
而現在,這枚沌古丹卻給他指明了方向,若要知道道一的秘密,自己恐怕要去一趟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