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蕭凌峰的手段可謂讓人們大開眼界。
雖然,不少人對他有些嫉妒,可看到這之前的山羊胡,被燒成了一團黑炭,人們哪里還能忍住笑意?
“我說兄弟,以后你要不就改名叫賽黑炭吧?”一個武修調侃道。
此言一出,頓時引發了全場的相應。
“不錯不錯,賽黑炭,這個名字真形象!”
“嘿嘿,你說出了我的心聲啊!我本也想這樣稱呼他呢!”
“嗯嗯,就這么定了啊!賽黑炭,哈哈哈!”
………………
“唔……”
看著眾人臉上的歡樂,這家伙這一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恐怕經此一役,從此“賽黑炭”的名字將伴隨他一生啊!
就看他用手死命擋住關鍵部位,并用無比怨毒的目光看著蕭凌峰。
可是,當蕭凌峰舉起倒滿酒水的酒碗時,這貨條件反射地一哆嗦。繼而在八字胡的陪同下,大氣不敢出,二話不敢說,灰頭土臉離開了飛鴻樓。
他走后,飛鴻樓又恢復了原本的熱鬧,人們談論的話題,也不禁都圍繞著賽黑炭和蕭凌峰。
當然,絕大多數人聲音都壓得很低,言辭也都很注意。
畢竟,誰敢保證人群里還有如蕭凌峰這樣的狠角色?萬一自己那句話不慎得罪了人家,那可是要倒大霉的!
至于蕭凌峰,則依舊與單猛、皇無極在那里喝著酒,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很快,飛鴻樓發生的事情便不脛而走,傳到了各大家族高層的耳朵里。
“你是說,那蕭凌峰因為賽黑炭說了楊逍幾句壞話,就直接放火把他給燒了?”商家的書房里,商子桓聽著侍從的匯報,道。
“啟稟大人,正是如此!”那侍從點點頭。
“呵,有意思啊!”商子桓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有意思?大人,此話怎講?”那侍從不解。
“這蕭凌峰的為人素來高傲淡漠,你覺得他會隨隨便便因為一句話而與人動手么?”商子桓反問。
“是啊!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會啊!”那侍從點點頭。
在商家呆久了,什么樣的天才沒見過,什么樣狂傲的天才沒見過?
那些人,可是不屑于隨隨便便就和人動手的。
即便對方冒犯了自己,一般情況下也會先暫時忍耐,再用氣勢壓迫,借著讓隨從出手,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自己親自出手。
就如同一支軍隊,哪有一上來就主將沖鋒陷陣的道理?
“這就是了!”商子桓笑了笑,“既然一般情況下蕭凌峰不會出手,那他為何這一次卻出手了?說明他的內心已經亂了!”
“對啊!大人明鑒!”侍從眼睛一亮。
再自顧身份的人,一旦心亂了,就會做出出人意料的舉動來。
正所謂關心則亂,能讓蕭凌峰心亂,恐怕是他的好師弟楊逍出了什么岔子,可他卻愛莫能助。
于是,他看似很平靜很淡漠,可實則卻變成了一個火藥桶,一點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