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實力,才有地位,有地位,你才是親人;否則,即便你是親人,在親人眼里也如同廢人!
如今,自己修為盡廢,已然沒有了任何價值,等待著自己的,恐怕只會是無盡的痛苦!既如此,那還不如趁早死了了事!
想到這,就看龍洹一抖手,從虛空戒中取出一柄匕首,便要自盡。
可他的修為已廢,實力遠不如前,眨眼的工夫手就被楊逍給抓住。
“呵,想死?”楊逍冷笑了一聲,“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說罷,就看他二話不說,直接把龍洹的虛空戒給扒了下來,繼而將他的手腳都給捆了。
緊接著,楊逍從虛空戒里取出兩枚傷藥。
這傷藥,對于粉碎的圣核于事無補,不過卻可以吊著傷者的一口氣。
不由分說,楊逍掰開龍洹的嘴巴,將丹藥給他塞了下去。
繼而用布條勒住嘴,免得他咬舌自盡。
一切都已“安排妥當”,馬車也已經備好。
這是一匹同靈性識途的老馬,楊逍拍了拍馬頭,溫和地道:“把這廢物送到帝宮!”
老馬點點頭,似乎聽懂了楊逍的話。
“一路順風喲!”楊逍說罷一揮手,直接把龍洹扔上了馬車。
很快,半個時辰前還趾高氣揚、目空一切的龍洹,便在陣陣哀嚎聲中,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
“老大,做得漂亮!”這時,就看胖子來到楊逍的身旁,挑起大拇指稱贊道。
“呵,大哥就是大哥!不服不行!”劍一沖著楊逍一抱拳。
“好了,先別說這些了!”楊逍擺了擺手,“如今,我們算是和龍淵徹底撕破了臉。恐怕接下來,就要好好承受他的怒火了!如何,你們怕不怕?”
“怕?我看怕的應該是他!”龐志大聲道。
盡管,他對龍淵的實力很是發怵,可他愛得瑟的脾氣從來就沒有改變過。尤其是去到了龐家,反而“愈演愈烈”。
眾人笑了笑,也不再多言,各自回府,等候著龍淵的來臨。
可是,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是,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龍淵始終沒有出現。
按道理,見到龍洹被廢,他應該震怒才是,可為何卻按兵不動?
而雖然他沒有來,可眾人心中的防備卻始終不曾放下。
一晃,又是五天過去了,帝宮方面壓根就沒有半點消息傳來,就仿佛龍洹挑釁這件事,就不曾發生過一般。
“哼,這龍淵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為何不找上門來?”皇府中,胖子背著手走來走去,一臉的煩躁。
“呵,我想他應該會來,只不過不是現在來!”楊逍沉吟了片刻,答道。
“此話怎么講?”胖子不解。
“這拜帖之上,龍淵明確提了,應該第二天就到。如今,他的特使被我們廢了,所以他對我們的痛恨,應該達到了極致。所以我想,他必定會想出一種更加殘酷的手段來報復我們!”楊逍分析道。
“楊公子說得沒錯!”這時,就看木龍闕捋著胡須道,“原本,這位龍淵帝子應該是挾著征服玄武帝室的余勇,前來征服楊公子。只是一開始,他想到的,應該只是為了征服而征服。可如今,楊公子讓那位特使生不如死,則這位龍淵帝子也必定會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楊公子。如果我沒猜錯,這位龍淵帝子一定會來。并且,他還會選擇一個最為合適的時機來!”
“合適的時機……難道說……”胖子突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