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言直言不諱。
趙哲只是目光復雜，但是楊凌清楚，這貨絕對不是舍不得自己，而是另有別的意思。
“你這什么眼神？”楊凌斜了趙哲一眼。
“就是覺得有些奇怪，我總覺得，要是莫言真的睡了你，反而是你占了天大便宜。”趙哲也真是個實話實說的好孩子啊。
“呵呵，滾。”楊凌毫不客氣的趕走了這位黎陽的梁王殿下。
而趙哲也是灰溜溜的跑了。
“其實我不是舍不得那層東西，只是我心理上接受不了，說實話，我是個千杯不醉的體質，所以你也別想著灌醉我。”楊凌說道。
他暫時還隱瞞了自己也不怕迷藥的事情，這事還是藏一手比較好。
“我沒想灌醉你。”莫言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看著楊凌。
“咱們倆雖然很鐵，但是這事我真是接受不了，要不然我不反抗，你打暈我算了。”楊凌說著，就開始不受控制的腦補后來要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有點感覺可笑。
一個男人，居然要被一個女人以另一種熟悉的方式睡了自己，真是搞笑。
“對你的身子，我沒興趣，我比你熟悉的多，而且這事……我……我也接受不了。”莫言臉紅了。
“哈哈，我就說嘛。”楊凌笑道。
可隨后，楊凌笑不出來了。
他眼瞅著莫言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瓶子，然后打開蓋子，把一些透明的液體當著自己的面倒進了茶杯里。
“喝吧。”莫言把茶杯推到了楊凌的面前。
“這是啥？”楊凌看了看面前看不出絲毫異樣的茶水。
“藥。”莫言惜字如金。
“不是吧，你居然打算用這種東西逼我就范么？我跟你說沒用的。我的意志堅定，區區媚藥對我而言不值一提。”楊凌咽了下口水，很像試試是怎么回事？
“不是媚藥，而是一種可以讓你短時間內看上去被那啥了的藥劑，能短暫的抑制你的氣血。”莫言解釋道。
“啥意思？”楊凌不太明白。
“就是讓你看起來被睡過一樣，還要我解釋這么清楚嗎？”莫言臉色更紅了。
“額，是這樣啊，明白了。”楊凌尷尬的笑笑，然后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這里的人也是奇怪，沒事不研究科學，而是研究怎么一眼看上去是不是處女，這不是有病么。
就是因為這樣的人存在，所以楊凌才成了梁王義妹，要不然一定有人說梁王這個胖子不能人道。
而今天，這個月亮并不明亮的黑漆漆的夜晚。
楊凌為了莫言的奪位大計，也忍痛付出了自己守了兩年多的清白。
喝了這個藥，倒是沒有什么感覺，痛是因為莫言這混蛋要走了自己剛賺來的幾百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