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藝也沒有絲毫影響。
對自己的記憶，技術，力量什么都沒有影響啊。
“是我太敏感了還是酒喝太多的后遺癥？”楊凌不敢確定。
“老板，梁王殿下來了，在雅間等你。”就在楊凌胡亂想的時候，宋凡跑過來匯報。
趙哲那個家伙沒事就往這邊跑。
實在是因為楊凌承諾的分紅總是不到賬，讓趙哲沒辦法向皇帝交差，所以只能往這跑，顯得他趙哲對這事也比較上心。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楊凌走到雅間門口，推開了門，見到自己在那削水果吃的趙哲。
趙哲沒有回答，手里的水果刀僵在手里，而且瞪大了眼睛盯著楊凌。
“你瞅啥？”楊凌見趙哲眼神奇怪，趕忙問道。
“你今天看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趙哲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開口。
“哪里不一樣？”楊凌問道。
難不成趙哲這死胖子發現自己愈加娘炮了？
“感覺你今天怪好看的。”趙哲想了半天，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說來也怪，平時趙哲見了楊凌就跟在大街上見到了普通人沒什么感覺，但是今天見到了以后，居然還有點小驚艷，而且覺的這個姑娘真好看。
等等？
這個姑娘！
“你今天看起來特別有女人味。”趙哲篤定道。
沒錯了，就是這個感覺。
平時的楊凌就是一糙老爺們，今天的楊凌看起來更像個女人。
什么叫更像個女人？
“沒事，我只是研究點事情而已，對了你怎么又來了。”楊凌擺擺手，表示自己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
“哦，我就是看看你還活著不？我今天去譚府的時候，譚邊關那小子還不省人事呢，要不是還喘氣，他家人都要給他埋了。”趙哲說著，還責怪的看了楊凌一眼。
都是你的錯！
“管我屁事！我都說了讓他少操心，個沒腦子的家伙非要跟我犟，我有什么辦法。”楊凌翻了個白眼。
“我讓人看過了，就是醉酒，沒有大礙，但是估計醒了以后不會太舒服，這小子應該以后喝酒的時候都有陰影了。”趙哲笑道。
也不見得這就是件壞事。
譚邊關這小子喜歡喝酒，而且總是不節制的喝，經過楊凌的教育以后，估計會收斂許多。
兩人先來無事斗咳嗽的時候，莫言冷著一張帥掉渣的臉推開了雅間的門。
“不抗念叨，剛說你你就來了。你是曹操啊。”楊凌笑道。
“咦？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莫言盯著楊凌看了一會這才開口。
“是吧，我也發現了。”趙哲不知道誰是曹操，但是對莫言的觀點還是很認同的。
“我到底哪里怪了。”楊凌有些抓狂。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有點女性化嚴重，但是具體哪里有問題他自己并不清楚啊。
這就像自己去看病，一大幫老大夫都在自己面前唉聲嘆氣，這個說可惜了，還這么年輕，那個讓楊凌想吃點什么就吃什么吧。
還有讓楊凌交代遺言的。
可他只是來看個腳氣而已。
現在楊凌就是這種感覺，明明感覺自己挺正常，但是兩個朋友多說自己怪，楊凌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