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蘇言初知道厲依依肯定想到了什么,所以開口問。
“我想起來了,昨天我起來的時候,感覺好奇怪,為什么我指甲縫里,帶了紅色。不過當時我不知道有什么陰謀,所以沒有注意。是她!肯定是你這個妹妹,跟薛玉這廝勾結,趁我睡著的時候,拿賣身契來給我畫押了。”厲依依妖咬牙切齒地說。
如果不是看在蘇言初的面子上,她現在就上去撕了蘇嫣然的臉。
蘇言初嘴角勾了勾,厲依依這么一說,她倒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蘇嫣然聽了,裝出一副嬌滴滴的樣子,輕咬嘴唇,搖頭說:“依依姐姐怎么能這樣誤解我呢?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薛玉也適時開口說:“厲依依,你明明是自己心甘情愿畫押賣身給我的,這會反而扯到別人身上去了,真是搞笑!不過不怕你不承認,我這里還有人證呢!”
“什么人證?”蘇言初攔住了生氣要動手的厲依依,淡淡地問。
“這一個,是京城有名的人牙,各府侍女買賣,多半都經過她的手。”薛玉指著身邊的那個四五十歲的婦女說,“陳牙婆,你跟我們蘇大小姐講一講,這一個厲依依是不是自愿賣身給我當小妾的!”
陳牙婆聽了,看向蘇言初,開口說:“蘇大小姐,這一位厲依依,確實是她父母帶她來,要賣身補貼家用的。因為剛好被薛公子看上,所以是通過老身這邊,賣給了薛公子,這一點,我是可以做證的!”
“你!你胡說八道!我父母會賣我?我父母誅你九族還差不多!”厲依依氣得不輕。
她父皇母后是最愛她的,竟然被這個死牙婆這樣污蔑,她想要弄死這個牙婆。
蘇言初伸手將厲依依拽回身邊低聲說:“乖一點,不然我就讓他們把你帶走了!”
厲依依有些委屈,但還是安靜了下來。
蘇言初看向薛玉,冷聲開口:“除了這個,還有其他人證嗎?”
薛玉指了指牙婆身邊的一對三四十歲的粗布短衣夫婦,開口說:“這兩個就是厲依依的父母,就是他們將厲依依賣給我當小妾的!你們兩個,親自跟蘇大小姐說一說。”
“蘇大小姐,草民是厲依依的父親,草民也不想女兒賣身為奴可確實沒有其他辦法了,她弟弟生病了,需要銀子買藥,只能委屈她了。不過幸好遇到了薛公子這樣心地善良的公子,我們才能拿到足夠的銀子,女兒也不用挨餓受凍。”那個粗布短衣的男子開口說。
“胡說八道,我從未見過你們,怎么就成了你們的女兒了?你們也配!”厲依依簡直被這些人氣炸了。
蘇言初依然攔著厲依依,沒有讓她沖動。
“蘇大小姐,這人證物證俱全,還不快點將小妾還給我,然后跟著京城府尹到公堂之上,接受處罰!”薛玉得意地開口。
“蘇大小姐,如果當日你當真出手將薛公子的小妾搶走,那可是搶奪侵占他人財產的罪名的,按照我東臨律令,是需要盡數歸還財物,并且在牢房之中關押半年的。”京城府尹開口說。
“言初,你應該盡快承認錯誤,將小妾歸還給薛玉,不然的話,父皇會下旨處罰你的!”云千重朝著蘇言初開口說。
薛玉更加得意:“蘇大小姐,你聽到了沒有,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有什么話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