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說好,宮宴的后一天就來找顧言傾的沈老將軍,又趕上了安平侯府和懷王殿下定親,只得再拖一拖。
可是這一天,沈老將軍突發高燒,連王大夫都束手無策。
小廝實在是沒辦法了,終于找上了顧言傾。
這天顧言傾在家了解及笄禮的流程,突然有下人來報,說將軍府的小廝找上門來,好像很緊急的樣子。
顧言傾想起之前那服藥,不由得晃了晃神。
就立即跟著府上的下人去前廳見那位將軍府的小廝。
到了前廳,顧言傾就發現了那位小廝。
只見他焦急得很,好像很想上來拉著她走,但是又不敢。
“你怎么了,你慢慢說,不用著急。”顧言傾安慰著。
可小廝卻平靜不下來:“姑娘,不能慢啊,我家將軍今日高燒不退,人都迷糊了,所以我特來請姑娘您去救命。”
顧言傾聽后沒有多問,只是迅速拿好自己需要的東西,就跟小廝走了。
在路上的時候,顧言傾本來打算問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看他這狀態估計也說不了什么了。
半個時辰后,便來到了將軍府。
小廝領著顧言傾進了將軍的房內。
王守義大夫也在里面,看到了小廝領回來了一個姑娘。
“你這怎么還帶回來了一位姑娘。”王大夫指著小廝說。
小廝沒有說話,他也是平常聽顧言城說他姐姐醫術很厲害之類的話,聽多了。
況且上次顧小姐開的藥是真的有效不是嗎。
但是這話,他沒敢和王大夫說。
小廝沒有開口,一旁的顧言傾倒是說話了。
“沈老將軍是吃了我之前讓阿城帶過來的藥了嗎?”
王大夫看這就是上次開藥的那位小姐就不再說話了。
“你們為何不在將軍吃藥之后就派人來叫我。老將軍那晚應當也發熱了吧。”顧言傾有點生氣,作為醫者,她不希望病人出問題。
這次王大夫完全就放下了戒備,如實說:“是的,宮宴前一天將軍吃了藥,夜里發熱,但隨即就好了,本來準備明日就找人去尋你,可是。。。”
顧言傾聽到這話,就瞬間明白了,一定是沈老將軍看她這幾天忙著事,所以才沒有找她,又察覺剛才的語氣。
“不好意思,這位老先生,是我剛才冒犯了。”顧言傾對著王大夫行了個小禮。
王大夫揮了揮手,連忙叫顧言傾去探查一下沈老將軍。
看到她這么懂禮儀,王大夫不免對這位小輩有了些許好感。
而剛才她也是因為擔憂老將軍才會語氣逾越的。
顧言傾先是說:“沒事,不用擔心,沈老先生這應該只是發熱,是一個過渡期。”
說著她就上前去把了老先生的脈。
過了一會,她薄唇微起,說了句:“果然。”
她站起身,詢問老先生:“老先生,您應該就是將軍的貼身大夫吧。”
這句話是肯定句,因為她未曾聽說將軍府上有年長的主人,再聞到這位老先生身上有醫者獨有的藥材香,就更加肯定了。
王大夫贊賞的點了點頭:“不錯。老夫姓王,喚我王大夫便可。”
得到了肯定答案后,顧言傾就準備把沈老將軍,和后續的治療方案講給這位王大夫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