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告知王大夫如何給沈老將軍治療后,顧言傾去將軍府的次數就不多了。
只不過偶爾需要她去針灸,相信不久以后,老將軍便會好。
這個月顧言傾忙碌極了,隔段時間要去將軍府給老將軍針灸,但她沒有感覺麻煩,只是覺得這些都是她應該做的。
弟弟在這里學習,老將軍教會了他很多,顧言傾感念他。
況且因為她身份的原因,平常根本沒有機會去幫人診病,所以她有一種滿腔熱血沒處使的感覺。
這次沈老將軍府的人找上她,她還是非常開心的,
一方面可以感激沈老將軍,而另一方面是他們認可了自己的醫術。
一個月很快過去了,這天就是她行及笄禮的日子。
顧言傾的及笄禮雖然外人看不見,但是從觀禮人員上來看,是算比較盛大的。
安平侯夫婦本人出席,加上一些顧家長老。
至于主持這場及笄禮的人,就落到了恢復的很好的沈老將軍身上。
在外人眼里,沈老將軍的到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因著外人只知道沈老將軍是顧言城的師傅。
就算師傅再怎么疼愛顧言城,那也不該會來主持徒弟姐姐的及笄禮啊。
外人不知道,家里的人可是清楚得很。
他們知道沈老將軍是只為顧言傾而來。
一個月對一個常年患有腿部疾病的人來說確實是不足以康復的。
只是沈老將軍的康復能力比較好,這些年也沒有疲于鍛煉。
更何況顧言傾一次針灸都沒給落下。
所以這時的沈老將軍自己拄著拐杖走路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便來了。
顧言傾的及笄禮很快就完成了,也沒有出現意外。
只是楚懷瑾遲遲沒有露面。但是顧言傾猜測,晚上他可能又會來光顧她的書房了。
果然,用完夕食后,楚懷瑾就來了。
顧言傾盯著他說:“你為什么就不喜歡走正門呢?”
“走正門,那行事必然不便,阿傾,你可別趕我走,我是來送禮物的。”楚懷瑾還是一副那種只會在顧言傾面前才會有的小孩心性。
顧言傾當然不會趕走他,因為他們馬上就要成婚,況且幾個月相處下來,楚懷瑾都沒有過逾矩的舉動。
所以顧言傾還是很相信他的。
只見她伸出手:“我的禮物呢。”
楚懷瑾沒有掏出禮物,反而是說到:“阿傾,我想了好久都不知道準備什么,只想著送一個最特別的。”
說完這句話后,楚懷瑾掏出了一個簪子,
顧言傾瞧著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是這只簪子看上去有一種塵封的感覺。
楚懷瑾像是知道眼前的女子在想什么,“這只簪子,是我很久以前就買了,一直沒有送給你,也有些年頭了。我覺得這個才是最特別的。”
顧言傾拿過這支簪子,卻是有一種熟悉之感。并沒有多想,因為這支她確實很喜歡。
是她喜歡的清新淡雅的感覺。
楚懷瑾看著顧言傾很喜歡的樣子,頓時欣喜萬分。
在心里想:果然這么多年過去了,阿傾的品味還是沒有變。
突然楚懷瑾牽起了顧言傾的袖子,出聲說:
“阿傾,我帶你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