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醫院都是肅穆的,大家互相之間都是冷漠臉,沒有人知道,這一批被送來的人,到底是來自哪里,到底是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可是他們簽訂了生死狀,那一刻以后,生命對于他們而言,已經不再是他們自己的,而是上交了。
當然,剛為人父母的小年輕,那是不在他們的范圍內的。而他們認為,要是不出意外,就是如此。要是出了意外,肯定就不是如此。
任何在他們這里的醫務人員,都有可能被調用。
所以,他們現在說什么,都是無用的。一切都要等實際見到那些人,實際面對情況才可以。
就他們現在的醫務人員,那都是技術水平不夠的趕腳。還有很多人,從四面八方的往來調動。
總覺得吧,這要么是一場鬧劇,一覺醒來,什么都是恢復如初。要么就是一場世界末日來臨的前奏。
沒有人覺得現在的狀態是對的,也沒有人覺得現在的情況是不嚴峻的。
反正,就算是再嚴峻,或者就算是再平常,他們此刻內心都是翻滾的,都是不平靜的。
一切聽從指揮!
然后,他們就看到一個飛機,呼嘯著來了,接著一大堆的人,自動的排隊往下來走。自覺的走到了醫院。
總有一種,風蕭蕭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
等進去以后,重點的,江老太和江老頭幾個人,單獨分開,其他人則是一起,連帶著夏江老爺子也是各種檢查做了一遍。
數據是沒問題的,可大家的內心是有問題的。
不要說是醫護人員,哪怕是夏江老爺子自己,也覺得自己和這里的人,一對照,鏡子里的自己帶著幾分恐怖。
就像是,他馬上就要變形一般。而變形的最佳方向,那就是從那拱門中,源源不斷爬出來的惡心玩意。
哎吆,要是如此,夏江老爺子覺得自己活著,到底是圖了啥啊。
這樣子的活下去,還不如直接死亡來的更痛快。
所以,果斷的,他直接選擇開始立遺囑。
就是他死后,他的錢財分為五分,三分留給夏江燁,一分留給夏江庭,其余的,那就是直接平分了。
其他人一聽,哎吆,夏江老爺子這是預測到了什么?那他還有一個遺產可以分配,那他們呢?他們什么也沒有啊。
就家里的土地,那真的,還不如不分,分了以后,孩子們是回來要,還是直接扔了呢?
畢竟,他們那地方,都不能住人的。要是可以住人,他們也堅決地不讓自家孩子回頭去住了。
那他們干啥?他們覺得自己好無聊,又好害怕。明明一把大年紀了,還這么不能看的開也是自我服氣了。
就現在,他們恨不得直接開幾個麻將桌子,然后湊到一起打麻將。這樣子他們就不會這么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