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賀淵輕咳一聲,漆黑的眸子中出現了一抹不知所措,他有些不自然的移開視線。
清冷的聲音一本正經,“那以后不許看別人,看我。”
楚鳳兮瞪大眼睛,忍不住扭過頭,和那人四目相對。
若不是那近乎完美的面容不可能造假,她都懷疑眼前之人是不是掉包了。
畢竟賀淵性格清冷,寡言少語,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她承認,這樣的賀淵讓人心動,她忍不住起了逗弄對方的心思。
身子前傾,緩緩逼近,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臉,和左眼下那惑人的朱砂痣,她邪魅一笑,語氣曖昧,“既然賀神醫如此有誠意,那本少主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修長纖細的手緩緩的伸向賀淵,粉嫩的指尖觸碰到對方的脖頸,手感微涼細膩,就好像在撫摸絲綢錦緞。
賀淵閉上眼,長長的睫毛輕輕煽動,雙手不由自主的攥著衣襟,他很緊張,但是卻固執的不肯退縮。
“可以嗎?”
婉轉的聲音輕輕的詢問,賀淵僵著身子不敢動彈,粉嫩的薄唇張張合合,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望著那緋紅的耳尖,楚鳳兮心中笑開了花,有種調戲良家美男的既視感,當然她也不可能真的在馬車上扒了賀淵的衣服,這種事情留到以后在做也不遲。
楚鳳兮眨眨眼,然后伸手攬過對方,讓對方用舒服的姿勢依靠著自己,“在休息一會兒,馬上就要到皇宮了。”
鳳兮果然還是不喜歡自己……
賀淵咽下心頭的苦澀,他不敢睜眼,他怕藏不住自己狼狽。
他不斷在心中詰問自己,他在奢求什么?
他……只是楚鳳兮名義上的未婚夫,用來擺脫君染的借口而已,怎么敢……妄想著得到她,真是可笑!
人,就是這么的不知足,他想綁了她,藏到知道他能找到的地方。
但是不行,他不想讓鳳兮怕他,恨他,所以他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忍著。
此時此刻,夜路顯得如此漫長,溫暖的馬車里,也多了幾分刺骨的冷意。
馬車外,君曄仍在抱著君澤這位戰神王爺的大腿,眼中滿是不甘心的哀求著,“皇叔,幫我殺了那個女人!!”
君澤黑了一張俊臉,毫不留情的踢開了君曄,語氣嫌惡的說:“站起來,別在這里丟人現眼,如果不想活,本王現在就替皇兄砍了你。”
濃郁的煞氣讓君曄縮了縮脖子,他毫不懷疑眼前年輕的小皇叔說到做到,他吞了吞口水,狼狽的站起身,十分乖巧的站在君澤身后上了馬車,大氣不敢喘。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京城,在進入皇宮之前,馬車詭異的停了下來,“怎么回事?”
君澤不愉的詢問,但是卻無一人回答,撩開簾子卻看到了一群身穿青色衣衫的陌生人。
馬車被圍了。
“你們是誰派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