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兮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出,江湖之遠的神醫和廟堂之高的王爺,如何扯上了關系。
君澤這個人心思重,城府極深,斷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賀淵,父親還在等我們,我們趕緊進去吧!”楚鳳兮走上前,動作自然的挽上了賀淵的胳膊,扯著對方準備離開君澤的眼前。
卻不料被官兵阻擋了去路。
楚鳳兮停住腳步,臉色有些難看,卻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她轉過頭,毫不退縮的直視著那雙滿含戾氣的眸子,“王爺這是什么意思?欺負我楚鳳兮是一個守法的老百姓嗎?”
“呵,伶牙俐齒。”
君澤開口了,聲音磁性,且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那桀驁的態度仿佛他就是天一半,他蔑視的看了一眼楚鳳兮,“如果不想讓本王拔掉你的牙齒,就乖乖聽話,跟著本王去一趟皇宮。”
去皇宮?!
楚鳳兮眼中閃過一抹沉思,臉上換作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去皇宮可以,但是王爺難道不給草民一個理由嗎?”
“想要理由?本王給你。”君澤緩緩移開視線,最后看像賀淵,“本王要他救一個人。”
話音剛落,賀淵輕嗤一聲,話語中帶著一絲憤怒和冷意,“王爺這請人的方法,真是別具一格,讓人不敢恭維。”
“畢竟請的是神醫谷的谷主,本王當然要確保萬無一失,畢竟你可是相當難請。”
邪魅的笑容掛在那張俊毅的臉上,出奇的和諧。
楚鳳兮看了看身邊的賀淵,忍不住想,如果說君澤是張揚狂妄不知收斂的紅杜鵑,那賀淵就是清冷卻溫柔的藍繡球,果然還是賀淵更對她的心意。
楚鳳兮捏了捏賀淵的手掌,安撫對方,而皮笑肉不笑,“王爺何以斷定我就是那個軟肋?”
話音剛落,楚鳳兮一個抬腿,帶著千斤力踢了過去,自重生以后,她花了大把的時間去聯系武功,用小部分時間培養了一些自己的勢力。
雖然不至于在流云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卻也絕對不會弱到成為一個人的拖累。
兩個人打在一起,一招一式皆呆著狠厲。
之前對楚鳳兮稍有漠視的君澤,神色從震驚,變成嚴肅,再變成賞識。
兩人旗鼓相當,但楚鳳兮的體力終究差了一些,一個小小的停頓,就被人抓住了腳踝,控制在了懷里。
“是本王小看了你。”
濕熱的氣息灑在脖頸,就這兩個人曖昧的姿勢像極了情人之間的耳鬢廝磨。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賀淵的心,他沖過去,抬手就朝君澤的百會穴拍去。
君澤松開了楚鳳兮,后退一步,審視的看著賀淵,“就你那身子骨省省吧!乖乖跟本王去京城看病,本王就放了楚門的那些人。”
“王爺以為楚門是你想滅就能滅的?”
“楚門對于本王來說確實一時半會兒滅不掉,但是楚門主本王還是可以的。”
楚鳳兮瞪大眼睛,咬牙切齒的說:“你抓了我爹,卑鄙。”
君澤看向賀淵,聲音帶著威壓,“谷主答應還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