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的聲音消散在黑夜中,沒有回應那些青衣個個氣息內斂,明眼人都知道武功不弱。
就算敵眾我寡,君澤依舊不慌,他看著那些人,神情有些暴戾,“本王趕時間,不想死就趕緊滾。”
青衣不為所動。
君澤神色陰婺,拍了拍手,對著黑暗命令道:“快點解決。”
黑暗中走出來了五六個黑衣人,他們的衣服邊緣繡著金色的暗紋,他們就是皇家暗衛。
兩方人馬劍拔弩張,而后打了起來,他們武功相差不大,但是皇家暗衛每每觸碰到青衣的人皮膚,血液,肌膚就像是染毒一樣腐爛,伴隨著灼燒刺骨的疼痛。
很快暗衛的就消耗殆盡,剩下的幾個聚集到君澤身邊,“王爺,他們很詭異,屬下掩護,您趕緊離開吧!”
君澤抽出腰間軟劍,磁性的聲音讓人無端信服,“本王絕不會退縮,這些東西是人是鬼,就讓我來試上一試。”
身為流云國的戰神,君澤的武功無疑是強悍的,但不能觸碰青衣人,讓他有些束手束腳,只能一味的躲閃,饒是這樣,他也依舊張狂桀驁。
“好了,停手吧!”
就當楚鳳兮看的正起勁的時候,賀淵清冷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那些青衣人收手,恭敬的跪在地上,“青衣衛十三人,聽候谷主差遣。”
青衣衛傳說中神醫谷特殊的護衛,從小就泡在藥罐中長大,嘗過的毒藥不下百種,因而百毒不侵,渾身都帶著毒性,是殺不好殺,打不好打,極為麻煩的藥人。
君澤理了理身上有些散亂的衣服,重新恢復了之前氣勢凌人,臉上的笑容危險有嗜血,“賀淵,你這是想要出爾反爾?”
“本谷主是想給王爺一個教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觸碰我的底線。”
“好,很好。”
君澤從來沒有在人手中吃過如此大的虧,臉色陰沉的和墨水有一拼,他一口氣說了兩個好字,“賀谷主,這份教訓本王一定會銘記于心。”
“這樣很好。”
賀淵聲線一如既往的清冷,臉色十分平淡,沒有絲毫勝過君澤的傲嬌和欣喜,好似君澤對他來說壓根就不算什么。
這種平淡的態度,讓君澤愈發的氣憤,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賀神醫出爾反爾,本王就不遠送了,趕緊滾吧。”
賀淵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而后揮了揮手讓那些青衣衛退下,牽著楚鳳兮的手上了馬車,“本谷主不打算食言,走吧,去皇宮。”
“賀淵,這大好的機會,我們真的不走?”
楚鳳兮對賀淵的耿直有些無奈,“我們本來就是被威脅的,現在我們厲害了,牛逼了,崛起了,為什么還要去皇宮?”
駕車的遠山也一起勸道:“就是主子,我們走吧!”
賀淵疑惑的看著兩個人,一本正經的說教:“君子以誠信立本,既然答應了,就應該做到。”
“可是主子,那人明明就是病死活該,您為什么還要救她啊?”遠山的語氣中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您忘了,她是怎么對您的了?”
楚鳳兮在遠山的話語中嗅到了一絲八卦的氣息,合著賀淵認識皇宮里面的那個人?
該不會還是一個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