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所有事情,楚鳳兮轉過身,燦爛一笑,“肚子餓了,我們趕緊下山吧!”
姜辰鈺悄咪咪的走到了賀淵身邊,小指了指腦子,恭恭敬敬的問道,“賀谷主,你能不能幫小兮兒看一看,我覺得她這里有病。”
“你才有病!”
賀淵還未開口,楚鳳兮就怒吼一聲,一巴掌拍在了姜辰鈺的頭上,“你還想不想讓賀淵給你娘看病了?”
“想。”
“討好我,我就讓賀淵給你娘看病,如何?”楚鳳兮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十分真實自然,和剛剛那個陰沉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
“你以為你是誰,賀神醫才不會聽你的。”姜辰鈺抬起下巴,敞開手中扇子,鄙夷的瞅著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語氣十分篤定。
“是吧?賀神醫。”
兩種截然不同的語氣,讓楚鳳兮氣的牙根癢,“看來這幾天,我對你太好,你已經開始恃寵而驕了?”
兩個人圍著賀淵你追我趕,實在是讓人頭疼,賀淵無奈一把抱起楚鳳兮,瞥了一眼姜辰鈺。
姜辰鈺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們,視線不斷逡巡,“你……你們……”
“介紹一下,這是覬覦我十多年的未婚夫。”
聞言,賀淵神色未變,卻紅了耳尖,他不自然的咳嗽兩聲,似乎對覬覦這兩個字頗為不滿,于是清冷糾正道:“我是與她已有十年婚約的未婚夫。”
姜辰鈺蔫了,收了騷包的折扇,一臉不甘心的鞠躬,“老大在上,小的錯了。”
“起來吧吾兒,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楚鳳兮窩在賀淵懷里,清風拂過,帶起幾縷青絲,月季般粉嫩的唇瓣咧開,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清脆的笑聲充斥林間,鉆進賀淵的心房。
四個人剛到楚門,就感覺到門內壓抑的氣氛,楚鳳兮一只腳剛踏進去,就被官兵圍了起來,一個身穿紫色華服,頭戴紫金冠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個男人楚鳳兮上一世見過,他叫君澤,當朝攝政王,手握重兵,少時還未加官就已率軍平定魯西叛亂,經歷大大小小戰役,無一失敗,是她們流云國百姓的戰神。
就連江湖人也對他多敬仰,上一世他不阻攔皇子爭斗,也不阻攔君染登基后的暴行,他就像是看守流云國國土的老虎,只要國土仍在,不受侵犯,他就會一直閉著眼睛,不問世事。
這樣的他,為何現在出現在楚門?
是為了那兩位皇子?
還是說,就算是戰神也有想要復活的人?
楚鳳兮低下頭,不許與君澤有過多聯系,于是側身想要繞開他,卻不料她走哪里,對方擋哪里。
“王爺,您這是什么意思?”楚鳳兮抬起頭,勇敢的直視那個面容冷冽,渾身煞氣的戰神王爺。
君澤輕哼一聲,其中帶了幾分挑釁,幾分趣味蔑視。
賀淵走上前,將楚鳳兮擋在身后,兩個人的視線交匯到一起,隱約能看到噼里啪啦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