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要怎么才肯放了他們?”
因為受制于人,楚鳳兮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心。
夜琉璃倒是十分得意,她輕哼一聲,說到:“交出解藥,本小姐自然會放了他們,否則這么衷心的小侍女可就要香消玉殞了。”
楚鳳兮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畫舫突然開始了劇烈晃動,她一個沒站穩,就往后跌了過去。
跌進了賀淵的懷里。
她的第一反應趕緊站起來,然后擔憂的看向賀淵,生怕對方因為自己這一跌,吐血昏迷了。
賀淵眼神幽深的瞟了楚鳳兮一眼,而后涼涼的說到:“千年血參還是有一定功效的,楚小姐不用把在下當做易碎的琉璃。”
談話間,外面的涼風拂面已經變成了狂風暴雨。
看著愈發昏暗的天空,楚鳳兮心中多了一絲不安,她看向許君染,說到:“暴風雨要來了,再不走,我們都得死在這。”
“解藥!只要你們交出解藥,我就立刻下令靠岸。”
許君染話音剛落,一個白玉瓶就朝著他飛過去,他抬手接下,目露猶疑,“這么輕易就交出解藥,你打的什么注意?”
“當然是為了早日靠岸,賀淵才不像你這么沒腦子,分不清事情緩急。”楚鳳兮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許君染,不耐煩的催促到,“還不趕緊下令靠岸。”
不確定解藥真假,許君染不敢吃,就在他猶豫要不要相信對方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振聾發聵的雷聲。
“轟隆,轟隆隆。”
隨后便是劃亮天際的閃電,兩者交相出現,既壯觀,又危險。
所有人都明白,他們必須要趕緊離開,否則都會死,。
在大自然的力量下,不管身份尊貴與否,都是只是一個渺小的人類而已。
“許公子,再不離開就來不及了。”掌船的老者終于忍不住了,跑了過來催促。
眼瞅著畫舫中翻涌進來的河水越來越多,他和夜琉璃終于吞下解藥,下令靠岸。
許君染看著賀淵,沉聲道,“如果解藥是假的,我就讓你們陪我一起死在這里。”
所有的水手開始努力劃船,就連那些打手也全都爬起來過去幫忙,現在顧不得什么仇,什么怨了,離開這里,保住小命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都這種時候了,夜琉璃還不忘命人把上善,遠山帶了下去,當做靠岸之后談判的籌碼。
之后,楚鳳兮,賀淵,許君染,夜琉璃,四個人兩兩對面坐了下來,濕冷的空氣中帶著幾分壓抑。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盡管所有人都在努力,但是畫舫顛簸的更加劇烈,夜琉璃更是害怕的縮在了許君染的懷里,聲音嗚咽的說:“染哥哥,我怕。”
“璃兒不怕,染哥哥會護著你。”
“嘖嘖嘖。”楚鳳兮咂了咂嘴,心中無語,“果然嬌滴滴的女人,更惹人憐愛,賀淵雖然身子弱,但總歸是個男人,要不她裝一裝,趁機占點便宜?”
說干就干,楚鳳兮扶著頭,呻吟了一兩聲,隨后就假裝虛弱的往賀淵身上倒去,“頭疼,也不知道是因為暈船,還是冷風吹的。”
賀淵聞言,伸手探了探楚鳳兮的額頭,隨后一把把對方攬進了懷中,把遠山帶來披風蓋在她的身上,開口道:“休息,我抱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