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楚鳳兮即將暴走的時候,一雙帶著寒氣的手覆了上來。
隨后,賀淵那清冷的聲音回蕩在耳邊,“想活過今夜,便送我們回去。”
許君染聞言,臉色頓時十分難看,他心中思索這句話,幾分真幾分假。
丞相之女夜琉璃倒是頗具幾分膽色,她朗聲道:“眾所周知,神醫谷主精通藥理,但是你從一開始到現在和我們并無接觸,所以不要想誆騙我們。”
“呵,誰說下藥一定需要接觸。”楚鳳兮恢復了往日冷靜,眉眼彎彎的說:“氣味,粉末都可以不用接觸哦。”
許君染和夜琉璃頓時有些拿不定主意,她們對視一眼,隨即吩咐手下看好兩人,而后退到一個地方討論對策。
見狀,楚鳳兮往賀淵身邊挪了挪,滿臉的好奇,“賀淵,你給他們下了什么藥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原本就很近,隨著楚鳳兮的動作,她們之間離得更近了。
賀淵甚至都能感覺到楚鳳兮的呼吸,那濕熱的氣息噴灑脖頸上,帶起一陣瘙癢,他蒼白臉上浮現出兩朵紅暈,耳垂更是紅的要滴血一般,他抿了抿粉白的薄唇,剛要回答就被人打斷了。
是許君染和夜琉璃。
她們一回來就對手下命令道,“把賀淵身上的所有瓶瓶罐罐都給我搜出來。”
賀淵是誰?
神醫谷主,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精通毒術,醫術更是一流,聽聞他揮一揮衣袖就能起死回生,眨一眨眼睛就可以取人性命。
這般人物誰敢靠近。
“一群廢物。”夜琉璃狠狠責罵這些人,覺得他們太過窩囊,丟面子,“你們不去,我就告訴你們的主子,讓他懲治你們。”
話音剛落,那些手下終于硬著頭皮慢慢走上前。
楚鳳兮挑挑眉,看來這些人很害怕“他們的主子”,也不知道是誰?
自她重生后,好像知道了更多上一輩子不清楚的事情,也遇到了上輩子沒有遇到過的人,比如脆弱的冰山美人賀淵。
眼瞅著那些人骯臟的手就要碰到賀淵,楚鳳兮皺了皺眉,終是忍受不了,右手快如閃電的掰折了一個人的手。
撕心裂肺的叫喊聲聽的人耳朵疼,楚鳳兮站起身,一只腳踩在長凳上,臉上寫著大大的不悅,“他是本小姐的未婚夫,本小姐都還沒摸過,就憑你們也敢肖想?”
船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就連天色也的暗了下來,一陣潮濕的涼風吹過,帶動了楚鳳兮的衣擺。
這天,怕是要下雨了。
賀淵望著眼前的身影,雖單薄,卻有力。
他笑了,笑的很輕也很淺,但卻給人一種冰雪初融的感覺,可惜如此驚艷的笑容卻被人擋在身后,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