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輕拍楚鳳兮的肩膀,原本就清冷的聲音,現在更是變得肅殺刺骨,他環顧眾人,認真的說道:“本谷主喜歡以毒攻毒,你們搜不出解藥。”
話音剛落,賀淵就止不住的開始咳嗽,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趁對方病,要對方命,許君染見狀,當機立斷命令道,“放了他們,我們也未必能拿到解藥,索性賭一把,抓住神醫谷主,逼問出解藥配方。”
“聽到了嗎?還不趕緊上。”夜琉璃也覺得這是當下最好的辦法。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隱藏在畫舫各處二十多個人,均出現在甲板上。
二十二比二,這簡直是**裸的以多欺少啊!
不過那又如何?她楚鳳兮重生的這三年時間中,別的事情沒有多大成就,但是武功卻是實打實提高了不少,今日就讓這些人長長見識。
只見刀光劍影中,一道纖細的身影穿梭其中,游刃有余,再加上賀淵時不時的扔幾根銀針,那二十個打手措不及防,很快就都解決了。
仿佛是為了給楚鳳兮喝彩,天空傳來了“轟隆”的驚雷聲,不一會兒,便飄起了牛毛細雨。
畫舫隨著江波輕輕搖晃起來,楚鳳兮胃里好奇翻江倒海,“靠,原來自己是真的暈船。”
她強忍著惡心,努力站穩身子,她的氣勢不能弱,否則一定會被壞人乘機而入,屆時她恐怕會護不住賀淵。
賀淵見狀,不動聲色的偷偷給楚鳳兮扎了一針,暈船的癥狀立刻減輕了不少。
楚鳳兮挑挑眉,在心中給賀淵豎起大拇指。
“想要活命,還是趕緊送我們回去吧!否則晚了,毒入五臟,就算你們拿到解藥,恐怕也會落下病根的。你們猜會落下什么樣的病根啊?難不成是半身不遂?還是說面容有損?這些都太簡單了,神醫谷主的毒一定不會如此簡單吧!”
半身不遂,面容有損,這八個大字恍若巨石,砸在了許君染和夜琉璃的心尖上。
她們一個是皇室血脈,一個是京城第一的才女,她們不能落下病根,否則一輩子就毀了,可是放了這兩個人,楚門和神醫谷的怒火她們也承擔不起,這真是一道無解之題。
“嘖嘖嘖,你們還沒有考慮好呀?那沒關系,我和賀淵,不介意等你們毒發之后,自己回去。”楚鳳兮越說越開心,精致的小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直到,上善和遠山被押了上來。
“在下一向聽說楚小姐重情誼,所以不會對自己的貼身丫鬟見死不救吧!”許君染手中的匕首緊緊的貼著上善的脖頸,甚至稍微一動,便劃開了輕薄的肌膚。
上善瞪大眼睛,大聲哭喊,“小姐啊!快救我。”
遠山側頭看了上善一眼,皺了皺眉,有些鄙夷,隨后他深情款款的望向賀淵,大義凜然,“主子,不用管我,做您想做的就好。”
“瞅瞅人家這境界,你應該學著點。”楚鳳兮隔空訓斥自家丫鬟。
上善好似聽懂了,哽咽著做最后的訣別,“小姐,沒了上善之后,您要照顧好自己,晚上不要再踢被子了,就算做噩夢也要睡覺,不然身體會撐不住的,您吃不了香菜,以后要注意看菜單……”
看著上善那吧啦的小嘴,楚鳳兮雙眼也漸漸紅了,“停,別說了,小姐舍不得你,等著,小姐這就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