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楚鳳兮一個劍指戳向了賀淵的痛穴。
賀淵反應很快,不等楚鳳兮碰到自己,便已經松開了手,懷里的楚鳳兮猝不及防的摔在了軟墊上。
他凝視著楚鳳兮,一言不發,往日蒼白的薄唇因為沾染血跡而變得紅艷,在加上左眼下面的紅色淚痣,整個人凄美又哀怨。
楚鳳兮被盯的不自在,忍不住吞咽口水,不斷在心中反復確認,剛剛被占便宜的是自己吧?!
在確定是自己被強吻的那一方,楚鳳兮瞬間有了底氣,“這里是我楚家祠堂,你怎么在這里?而且還……還那啥了我?”
強吻這兩個字,楚鳳兮磕磕絆絆愣是說不出口,最后只能搪塞過去,她望著賀淵,讓對方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聞言,賀淵緩慢的站起身,嘴角微微勾起,但很快消失不見,他語調清冷且哀怨,話語間更是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楚姑娘被罰,在下理應相陪,只是沒想到姑娘見人就咬,在下血液中含有劇毒,剛剛只是在阻止你喝下去。”
剛剛口里的血腥味是真的,她傷了賀淵!
賀淵那么孱弱的人,她也下得去嘴!楚鳳兮一瞬間特別鄙夷自己,同時又很擔心賀淵,被咬一口對于別人可能不是大事,對于賀淵卻有可能是要命的事情。
她上下打量賀淵,但是因玄色衣衫,所以看不出傷到了哪里。
于是楚鳳兮咬咬牙,快速的說了一句“抱歉”,便趁賀淵不注意扒開了對方的衣領。
肩膀上那深入肌肉的牙印子十分猙獰,被血液淌過的腹肌更是亮眼,沒想到冰山美人這么嬌弱,竟然也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真是不顯山,不露水。
看著那熟悉的牙印子,楚鳳兮有些內疚,“對不起,一定很疼吧,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因為做了一個可怕的夢,所以才……”
賀淵點點頭,語氣一如往常清冷,“無妨。”
赤紅妖冶的血液不斷涌出傷口,賀淵的臉色愈發蒼白,楚鳳兮愧疚極了,她想抱起賀淵去找大夫。
賀淵卻快她一步,拉上衣領,語調清冷的說:“在下自己可以醫治,告辭。”
不等楚鳳兮挽留,對方就已經大步離開。
清溪院的偏房,遠山一邊給主子上藥,一邊嘟囔,“主子您武功高強,下次楚小姐夢里發瘋您一定要躲一躲,您身上的傷口一向不容易愈合,您得學會保護自己。”
賀淵沒有搭理遠山,漆黑的眸子看向窗外,一副神游太虛的模樣。
就像遠山所說,他原本是可以躲過去,只是那一瞬間鳳兮好像叫了他的名字。
難道鳳兮還記得自己?
記得那個在她生命最后,才姍姍來遲的人。
次日一大早,楚門的丫鬟小廝剛開始打掃,許公子便已經登門拜訪,楚鳳兮頂著兩個黑眼圈,神情不悅的坐在飯桌前,大口的吃著水晶包泄憤。
許君染真是陰魂不散,一大早就來惡心自己。
移開視線,楚鳳兮想起賞心悅目的賀淵。
“也不知道他的傷好些了嗎?他被自己咬的那么重,自己要不要去關心一下,看望一下。”
思來想去,楚鳳兮忍不住喚來上善,“你去看看賀公子起身了嗎?沒有就別打擾他,吩咐后廚做一些清淡爽口的東西送過去。”
“是,小姐。”
上善離開,只剩下她和表情不自然的許君染,還有許君染的小廝遷安,看著這不討喜的二人組,楚鳳兮頓時沒了胃口,于是站起身說到:“我吃好了,不知道許公子今日安排了那些行程?”
話音剛落許君染的肚子便叫了一聲,許君染尷尬一笑,“在下太想早點見到楚小姐,所以還沒來得用早膳。”
這是什么意思?讓她請他吃早膳?
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