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方的態度讓許君染恨得牙根癢癢,這個女人竟然當著自己的面,理直氣壯的照顧別的男人,要不是為了…
罷了,后面的七天他要好好綢繆,一定讓對方愛上自己,屆時他會把今日之辱加倍奉還,思及至此,許君染甩袖離開。
“夫人,我們是不是給兮兒惹麻煩了。”楚門主看著許君染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問道。
楚夫人卻笑出了聲,“老頭子,沒想到我們兮兒還能有這么受追捧的一天!總以為她會嫁不出去,這下我總能放心了。”說完她想起一件事,“我們是不是應該看望一下賀淵。”
“確實,我需要問一問那丫頭,血參是怎么回事。”
兩個人叫來管家,一問才知賀淵竟住在楚鳳兮的閨房,這還得了!
他們匆匆趕去就看到了,自己女兒溫柔喂藥的一幕,他們有些吃驚,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賢惠的姑娘真是他們那五大三粗的好大兒!
得了,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那個叫什么許君染的壓根就沒希望。
如此溫馨一幕她們也不便打擾,只是派人傳話,“楚鳳兮無令擅動楚門至寶,罰跪祠堂一夜。”
楚鳳兮聽聞之后,無奈的笑了,這懲罰就只是說給別人聽的,祠堂她跪多了,里面不僅有軟墊,還有吃的……
她的父母簡直疼自己入骨,可是前世自己卻因為許君染這個外人和父母斷絕關系,他們那時候得多心痛啊!
是她不孝,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消失,楚鳳兮眼神堅定的看向天空,這一次她定要守護好父親母親。
祠堂建在楚門的一個清幽的地方,在這里能清楚的聽到蟬鳴鳥叫,楚鳳兮剛一推開祠堂的門,濃郁的檀香便涌入鼻腔。
她走進去,躺在軟墊上,祠堂的大門被她開的不能在開,她百無聊賴的看著漆黑的夜空,就著檀香不一會兒她便乏了。
天色愈深,天氣愈涼,楚鳳兮蜷縮在軟墊上,瑟瑟發抖,她的紅唇不斷的抖動,好像要說著什么,但是卻吐不出半個音節,只有喉嚨會偶爾發出破碎的哽咽聲,就連身下的墊子也被淚水打濕了一塊。
她知道自己在做夢!她想醒,但是卻醒不過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母,楚門不斷循環的在她面前死亡,偶爾還會出現一個陌生的白色身影。
楚鳳兮一次次看著許君染摟著丞相的女兒來到自己面前,嘲諷譏笑著自己的一片初心,她逐漸紅了眼,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她要殺了許君染。
許是信念太過強大,這一次她終于動了,她憤憤的咬上了許君染的脖子,拼勁全力的撕咬,鐵銹味的血液充斥在口中,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嘴唇上的濡濕摩擦感,讓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唔~”
賀淵在親自己!!!
這是什么情況,楚鳳兮一瞬間清醒了,她推搡著賀淵,雖然自己中意他,但是這進展也太快了些,由于剛從噩夢中掙脫,她一時間竟推不開眼前脆弱的冰山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