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君染的話,賀淵的神情依舊冷冷冰冰,甚至看都未看許君染一眼,只是沉聲說道:“我和她十一年前便已有婚約。”
楚鳳兮瞪大眼睛,十分錯愕,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賀淵在說謊,否則上一輩子她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甚至都沒有見過賀淵一面。
不過瞧許君染那難看的臉色,她并不打算拆穿,甚至還給楚父楚母使眼色。
“楚門主,這是真的嗎?既然楚小姐已有婚配,楚門為何還要舉辦比武招親,難道是有意戲耍我們嗎?”許君染臉上的柔和再也維持不下去了,他堂堂一個皇子,甘愿成為楚門贅婿已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現如今還被人截胡,這讓他如何服氣。
“今日,還請楚門給在下一個解釋,給參加比武招親的眾人一個解釋。”
楚門主有些抱歉的咳嗽了幾聲然后說:“十一年前,我楚門便同神醫谷谷主賀銘商定了婚約,但因賀淵身子弱,如果他兒在鳳兮及笄禮之前來楚門求娶,則婚約做數。但是前不久鳳兮便已經及笄了。”
許君染聞言頓時明白了事情原委,知道自己還有機會,他的情緒變得和善多了,“既然這位公子沒有按照時間履行婚約,現在卻出現在楚門打擾楚小姐的婚事,實在是不應該。”
一來二去,楚鳳兮算是明白了,賀淵真的已有婚約,而且結果對象是自己,只不過他放棄了這場婚約,那他現如今這是……
不管了,反正她絕對不會嫁給許君染。
“在下體弱,并非有意逾期,希望楚伯父楚夫人原諒。”
賀淵說完,再一次開始了劇烈咳嗽,甚至身子搖晃,隱約有些站不住。
楚鳳兮一把抱起對方,一臉擔憂,“你已經吃了血參,怎么還會發病?”
“咳…血…咳咳…血參咳咳…治標……不治本。”
“行了,別說話了。”楚鳳兮抱著賀淵離開,房間中只剩下楚門主、楚夫人以及許君染三個人面面相覷。
許久楚門主怒吼一聲,“小兔崽子,你竟然把血參送人了!”
安置好賀淵,楚鳳兮再一次被楚老爺見了過去,只因為許君染死皮賴臉的非要一個交代。
楚鳳兮忍住心中的厭惡,冷淡的問道:“事已如此,許公子想要如何?”
“給君染七天,如果七天楚小姐依舊喜歡那個病秧子,那君染便認命,從此以后你我自生歡喜,再不相干。”
病秧子?!那明明叫嬌弱,再說了她都不介意,這個人憑什么貶低賀淵,她一定要讓對方好看。
“呵,既然許公子這么有信心,我便答應你,只希望七天過后,許公子可信守承諾,莫要對我糾纏不休。”
說罷楚鳳兮轉身離開,不等許君染開口,她便說到:“今日鳳兮有未婚夫需要照顧,七日之約明日開始,許公子請回。”
瀟灑的背影施施然遺世獨立,楚鳳兮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光是背影就能讓人感覺到風姿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