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閉眼的人沒有說話。
由于血參的原因,遠山這個牙齒伶俐的也保持了沉默。
偌大的房間中便只有楚鳳兮一個人的聲音,她絲毫不覺得尷尬,依舊**裸的盯著人家看,時不時的咂咂嘴。
房間中的伺候丫鬟臉上均有些無奈,她家小姐不是最討厭男人嗎?怎么對那個玄衣公子卻異常熱情啊!
莫非這就是人們口所說的,愛情來了,擋也擋不住?
不一會兒,上善便一臉心疼的端著血參燉成的湯藥進來了,那可是萬金都買不到的血參啊!自家小姐簡直太敗家了!
不過只要小姐能娶到夫君,這血參給的也算值了。
楚鳳兮走過去接過參湯,打算親自喂給玄衣公子喝,玄衣公子還算配合,她一邊喂一邊問道,“公子來了許久,還未曾請問姓名,請問公子姓甚名誰?芳齡幾何?可有婚配?”
“在下姓賀,名淵。年方二九,已有婚約。”
!!!這下可虧大了,對方居然是一個有主之人。
縱然她有能力金屋藏嬌,但是實在做不出棒打鴛鴦這種事,無奈只能含淚祝福,望君安康。
知道自己和賀淵不可能了,楚鳳兮有些傷心,喂藥事業也繼續不下去了,她把藥遞給遠山叮囑到:“此藥珍貴,你且小心的伺候著。”
隨后想要離開,但是還沒出門就有小廝跑了過來,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神情激情,“小姐,擂臺比武結束了,門主親自給您挑了一個夫君,現在已經到大廳里,老爺讓您趕緊過去見一見。”
楚鳳兮一臉無可奈何,她爹這是多么希望自己嫁人啊?罷了反正自己剛剛受了情傷,索性過去看一看。
只是剛抬起腳就想起了一件事,她問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小廝笑著說,“姑爺名字十分好聽,小姐您一定喜歡,叫許君染。”
……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楚鳳兮一個趔趄,臉色些蒼白,她扯了扯嘴角,眼中是不盡的憤恨,她原以為不按前世的事情軌跡去做,她就可以保全父母和楚門,看來終究是不可能了。
樹欲靜而風不止,她到要看看今世的許君染還能使出什么手段。
前廳外,僅僅是一眼她便認出了那個人,那個忘恩負義的陳世美。
楚門主看到楚鳳兮的身影開心的招了招手,“鳳兮快點過來,瞅一瞅父親給你物色的夫君。”
“爹,您別亂說,八字還沒有一撇呢!要是毀了我的名聲,讓我找不到好姻緣,我可就要理直氣壯的陪爹娘到老了。”楚鳳兮皮笑肉不笑,她終究沒有辦法平靜的面對許君染,那個害她不得好死的人,那個害她父母的人,那個利用楚門的人。
僅僅是和對方言語上沾了一點關系,她都惡心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