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謹:“沒聽爺爺的話,對不起您的栽培”
“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季致遠站起身來走到他身前,“我知道你一向對經商不感興趣,可現在不同以往,你大哥在病床上躺著多少人對他這個位置虎視眈眈,你不僅不去爭還離開這個家,怎么你是想著拱手相讓嗎?”
“爺爺,您也知道我不喜歡經商為什么就不能從旁支中選一個能者呢”季謹十分不解。旁支也是季家人啊,選一個能干的總比他這個不學無術的對季氏的發展好。
“胡說什么”季致遠將拐杖狠狠地摔在了季謹身上,指著他罵到,“季氏集團和他們有什么關系,它是我和那些老員工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嗎?
過繼?我呸,季氏集團就是轉賣出去也不會便宜他們”
說完季致遠一個勁兒捂著心臟,眉頭緊皺著一副痛苦的樣子。
“爺爺您怎么了,藥在哪?”季謹十分著急的握著季致遠的手。
“在柜子上”季致遠手指了一個方向,繼而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看到季致遠這個樣子,季謹急忙沖出房間打通了私人醫生的電話。
私人醫生姓楊,是首都大學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他經過一系列檢查得出的結論是情緒過于激動而導致心臟加快跳動從而導致心臟不舒服。
聽完醫生的話,季謹心里非常后怕,爺爺要是出個什么意外他怎么向大哥交待。
私人醫生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就離開了,他和季家的合同快到期了也不打算續約。
因為前段時間他和朋友在市中心開了一家診所,由于剛剛開張各種手續的辦理流程比較麻煩,他正在處理相關事宜時間較為緊張可能會顧及不到季家的狀況。
所幸他最近遇到到了一位曾經認識的大學師兄正在找工作,就推薦了季家私人醫生這份工作,過段時間等季老爺子身體緩過些了他就親自和老爺子說。
季謹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那個虛弱的老人,嘆了口氣,轉身將醫生送了出去。
楊醫生臨走時和他說,老爺子這是心病,讓他們這些家屬注意一些。
一直到走到老爺子病床前他還在考慮怎么和老爺子說,但當他看到病床上這個老人虛弱的狀態時,他揚起頭裝作一臉開心的樣子,“爺爺,楊醫生說大哥的各項身體指標都在逐漸恢復,有蘇醒的跡象了”
“真的?你大哥要醒了?”季致遠一個激動就要下床,還是季謹扶住了他,“爺爺,大哥只是有蘇醒的跡象又不是醒了,您過去也沒用啊,還不如好好調養自己的身體就算大哥醒了也不之于讓他擔心啊”
聽到季謹這話,季致遠又乖乖躺回了床上,一個勁的念叨著,“不能讓慎之擔心,他那么忙”
看到季致遠念叨大哥的樣子,季謹心里充滿了心酸。
爺爺總是這樣最偏愛大哥,什么都以大哥為重,從小到大只要是爺爺手中的東西都是大哥第一個挑,明明都是他的親孫子可他每次都偏心。
但只要大哥能醒爺爺平安,他也可以不在乎什么“偏心”。
而躺在床上的季致遠則在季謹走出病房后,無聲是哭了起來,混濁的眼淚打濕了枕頭,卻又害怕被季謹發現擔心他將枕頭翻了過來,內心深處安慰自己不要哭,一切都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