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季慎之的狀況他很清楚,畢竟醫院前前后后做了那么多檢查,診斷結果也出了很多次,季慎之醒的概率有多少他很清楚,之前和顧晚風的那些交談不過是為了自欺欺人以及減少小輩們對自己的擔心。
他明白不論是顧晚風還是季謹都是秉著善意的謊言來安慰他,他自己也明白自己這段時間的狀態很不好,所以今天在顧晚風說那個和尚時,他表現得很高興,愣是把那和尚說的神乎其神,也算是安慰自己。
現在看到季謹,這個平時吊兒郎當的孩子,也在暖心的安慰他,他實在沒有辦法不去配合他,他想讓這個孩子放心。
而門外,季謹一個人靠著門無力的站著內心十分煩躁。
他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爺爺開心。
讓他接手季氏?可他真的沒有這個本事。
他現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大學沒有學醫,否則他現在就可以幫大哥調理身體直到他身體恢復的那天。
他很討厭學習商業管理,比起整天盯著那些無趣的數據還不如好好學學醫療知識,避免有一天爺爺會因為他的不學無術而氣出個病時他能及時做好應急措施。
想到大哥,他遲疑了一下,然后上了三樓季慎之的房間。
雖然房間的主人沒有醒,但由于傭人經常打掃的緣故室內一塵不染,精密的儀器正在有條不紊的運作著。
病床上躺著的那個男人面色蒼白,又因為長期沒有進食的緣故身形較之前來說極為瘦削,整個房間內只有一臺監護儀正在不停的運轉,以至于讓房間內多了冷清味。
而這冷清味像極了平日里季慎之的辦公室,想到這點季謹無奈地嘆了口氣,“哥,你還真的是睡著和醒著一個待遇,你說你平日里像個苦行僧似的不近女色要是醒了受得了顧晚風嗎”
莫名被提及的顧晚風重重的打了個噴嚏,讓一直盯著她的顧母嚇了一跳。
“你這是感冒了?”陸夕楠盯著她問。
女兒從回來到現在就一直不對勁,她剛剛在她眼前虛晃了了好幾下,可這孩子就像丟了魂一樣什么反應都沒有,要不是她剛剛打了個噴嚏,她還以為女兒被調包了,現在回來的是一個木頭人。
“沒啊,您怎么這么問”顧晚風一臉懵,剛剛系統在推銷它的三無產品,她就秉著一個良好宿主的修養,默默聽著它推銷完畢。
“你這是怎么了,季家那小子的狀況很嚴重”陸夕楠眼神中帶了一絲審查。
要是季慎之醒不過來成了植物人,顧季兩家的婚約必須取消,她不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像個保姆去伺候季慎之那個癱在床上不能動的人。
“我……我這也不是醫生,不太懂啊”顧晚風撓了撓頭。季慎之明天就可以醒的消息絕對不能從她嘴里傳出去,否則別人還以為她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這要是以后那些富商來找你算命,你該怎么辦啊,畢竟你沒那個能力啊?”
嗯嗯,就是啊。
聽到系統這話,顧晚風才反應過來這家伙又偷聽她的內心。
系統,你做什么呢,和你搭檔我現在連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我只是想說,你別想太多,你就是個炮灰,那種很多富豪找來為算命的一般都是女主,而你沒那個命”
說完系統就下線了,只剩下顧晚風一個人備受刺激。
而陸夕楠看著女兒這么豐富的表情,心里更加堅定女兒一定有事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