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蜈蚣形態鎖鏈,釘在崖壁上的墨厝,看向左牧圣君,道:“師兄,回頭吧!你的路是錯誤的的,不能再錯下去了。”
墨厝是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即便渾身是傷,可是,依舊可以看出,容貌俊秀,氣質出眾,是一個絕世美男子。
他是繼左牧圣君之后,隕星神殿最杰出的天驕。
左牧圣君哏哏冷笑:“回頭?本座又沒有錯,你個百枷境大圣懂什么?本座的道,是對的!是那個老不死的錯了。本座遲早會有一天證明這一切,親自殺上隕星神殿向他證明。”
墨厝露出不可置信之色,道:“殿主視你為己出,你入魔之后,殿主更是悲痛不絕,師兄,你怎可有這種想法?”
左牧圣君沉默了半響,但又很快恢復原樣,道:“本座只是證明自己的道,是對的。”
一道輕柔女聲響起:“左牧師兄,回頭吧!現在回頭,興許還來得及,你不能一錯再錯。”
開口的,是有隕星神殿第一美女之稱的顏含雨。
此女,膚若凝脂,唇紅齒白,即便只是穿著一件白色素衣,也都給人一種無比驚艷之感,特別是她楚楚動人的氣質,猶如一個多愁善感的柔弱女子。
若是只看外貌,誰能想到她竟是一位跨入大圣境界的強者?
左牧圣君的目光,向她移去,落到她那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上,道:“你說我錯,你又何嘗不是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天初文明出了你這個叛徒,你可曾想過回頭?”
顏含雨臉上露出苦澀的神情,不過,當她的目光,落到墨厝的身上,眼神立即又恢復了堅定。
左牧圣君又看向墨厝,嘖嘖稱奇:“你這小子還真是有福氣,能讓一名天初文明的天女為你背叛自己的家園。”
墨厝沉默不語。
七星鬼蓮中的青凌云將這一切全都聽入了耳中,對于這件事他也略有耳聞,據說是因愛而拋棄了自己的文明。
青凌云不禁搖頭。
他不太理解,但這并不代表他認為顏含雨錯了。對錯的界限,誰又分得清?
“想這些干么?我的注意力應該在左牧圣君何時露出破綻上面。”青凌云輕輕搖頭,又朝著那片區域望去。
被擒住的鬼族諸圣,亦被左牧圣君嘲諷了一番,不過重點還是在隕星神殿三人身上,可見他對隕星神殿的恨意。
“刺啦。”
左牧圣君一把抓在顏含雨的胸口,將她身上的白色素衣盡數扯了下來,顯露出一具完美無瑕的嬌軀
左牧圣君貪婪的打量著,舔了舔嘴唇,含笑道:“可惜了,實在可惜!這樣一幕,那個老不死看不到,要是看到,會不會氣死呢?”
“最好不要,要是氣死了,本座以后找誰復仇。”
顏含雨的畢竟是大圣,心境要比尋常女子堅毅得多,遭受突襲,只是貝齒緊咬,輕輕顫抖,沒有表現得太過不濟。
可是,墨厝卻心在滴血,嘶聲大吼:“左牧,有本事沖我來,欺辱一個女子,你妄為大圣。”
左牧圣君冷笑,道:“本座可不愛惜什么羽毛,而且,能夠享用這般美味,還愛惜什么羽毛?”
墨厝口中發出一聲聲長嘯。
運轉氣海中的圣道規則,拼命掙扎,可是他掙扎得越厲害,身上的傷勢反而會進一步加重。
饒是顏含雨心境再怎么強大,面對左牧圣君愈發靠近的臉龐,幾乎是要貼近嘴唇的情況,也慌了神。
恐懼、害怕布滿在她的臉上。
墨厝掙扎得愈發厲害。
左牧圣君朝著望了一眼,雙目中飛出兩道如神柱一般的火焰,擊在墨厝身上。
“噗嗤。”
墨厝的身體,被打得凹陷下去,飛散出大量血霧。
“墨厝師弟,師兄今天給你上一課,弱者,只能任人宰割,承受無可奈何的痛苦。”
“好好看著吧!我的好師弟。記住這股絕望,這將會是你變強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