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剪刀將一撮頭發剪碎,跟平常因餐飲不衛生而誤食了幾根長發的情況,大有不同。
犯人在喝下絲發奶茶后,細碎的頭發茬在胃中無法消化,還會扎進腸胃,不好排出,極為痛苦。
打藤條,也是監獄刑罰之一,是指根據犯人的體重,選擇不同長度、分量的藤條,由臂力強勁的獄警手執。
大屯自然也是認出來了程光是在為他調制絲發奶茶。
整張臉立馬蒼白起來,全身顫抖著,哆哆嗦嗦的望著程光祈求道:“駱彬,不,彬少,別,我錯了,我大屯是王八蛋,我大屯是嘴賤,我不得好死,別這樣。”
“有話好好說,不要亂來。”
程光瞥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的話,繼續為他專心的調制著絲發奶茶。
“你們愣著干什么,全部給我上。”
看程光根本就是想要玩死他,大屯也不求饒了,連忙罵著身邊的小弟再上去,但是這些小弟現在哪里敢上去。
程光手里有剪刀,等下他們上去了被刺死怎么辦。
即使程光不殺他們,但是如果他也喂他們喝絲發奶茶怎么辦,現在他們只能讓大屯一人去受罪了。
看到手下的馬仔還是沒有絲毫的行動,大屯便知道這群人已經指望不上了。
大屯連連后退,來到了牢房面前。
大力的拍打著,大聲的喊叫著:“阿sir,阿sir,快來人啊,有人要殺我,快來人啊。”
“真是丟人。”
程光直接拿著那杯絲發水來到了大屯的身邊,掐住了他的嘴,直接灌了進去。
“咕嚕咕嚕。”
大屯拼命的想要把絲發水吐出來,但是可惜的是,這被絲發水早就順著他的喉嚨進去到了胃里。
這時,一幫獄警來匆匆來到了三號牢房前。
看著大屯拼命的扣著自己的喉嚨,讓自己嘔吐的樣子,連忙呵斥道:“發生了什么事,大屯,你怎么了。”
扣了幾分鐘,發現這些絲發水還是沒有出來,大屯已然是絕望了。
聽到獄警的話后,大屯抬起眼,一臉憤恨的指著程光喊道:“阿sir,這王八蛋偷藏剪刀,我懷疑他是想要鬧事。”
剛說完話,肚子里傳來了針在扎的感覺,疼的大屯冷汗直流。
“什么?偷藏剪刀?”
聽到大屯的話,領頭的獄警頓時就被震驚了。
連忙拔出警棍,對著程光:“你偷藏剪刀干嘛,快點把剪刀交出來。”
程光聳聳肩,攤了攤手,輕笑道:“阿sir,你哪只眼睛看我有偷藏剪刀了,這大屯是腦子壞了,胡言亂語而已。”
“總不能他說我偷了剪刀就偷了吧,捉賊拿贓,你有證據就捉我唄。”
大屯聽到程光的話,練滿忍著痛,對著獄警道:“阿sir,剛剛有很多人都看見程光拿了一把剪刀出來,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領頭的獄警望向其他人。
傻標道:“阿sir,你別看我啊,我剛剛在睡覺,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剪刀,我不知道。”
“是啊,我們都沒看到有剪刀。”
“大屯,是不是你眼花看錯了。”
“別冤枉好人啊大屯。”
傻標身手的小弟連忙一言一語的附和自家老大的話。
他們都不想得罪程光,這家伙真的太狠了,這手段讓他們感到恐懼,再者就是大屯這家伙不得人心。
這段時間的香煙價格一升再升,他們都滿肚子的怨言,還怎么可能去站在大屯這一邊。
而大屯的手下看到程光的眼神后,也連忙表態。
“阿sir,我們剛剛什么也沒有看到。”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說完,一群人都不敢看大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