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如果爆出來程光,等等再讓他們也一起喝絲發水怎么辦。
聽到他們的話,獄警再次看向了大屯。
大屯冷著臉,再次說道:“阿sir,那剪刀就在他的身上,不然就是在他的床上,你們去搜他的身,搜他床,一定有的。”
聽到大屯的話,幾名獄警也不敢不管。
畢竟如果真的被偷了一把剪刀,那么保不準程光會是下一個葉國歡了。
“程光,舉起手,讓我搜身。”
領頭的獄警舉起警棍,勸說道。
“行吧,要搜身就來搜。”
程光淡然的舉起雙手,絲毫不怕他們搜到剪刀的樣子。
但是在一旁的傻標等人卻是皺起了眉頭,他們剛剛就看到程光把剪刀重新放回去口袋了,這被搜身,豈不是就不打自招了。
如果程光的剪刀被搜到了,不單單是他有麻煩,整個A區又得麻煩起來了,大搜查又得開始了。
片刻后。
兩名獄警轉過身,望著領頭的獄警搖了搖頭。
“不可能,一定是在他的身上,剛剛這么多人看到了,你們是廢物嗎?”
看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大屯不忿的開口罵道。
“大屯,你他嗎在說什么?”
領頭的獄警瞪視著大屯,居然敢罵他,雖然大屯和殺手雄有合作的關系在,但是并不代表他就能對他們出言不遜。
“對不起,李哥。”
大屯連忙扇了自己一巴掌,眼前這人雖然沒有殺手雄的官職大。
但是殺手雄之下就是他了,平常殺手雄不管事的時候也是他在管事的。
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這道理他自己也是清楚,只是那把剪刀明明是被程光收起來了,為什么現在又不見了。
很快,搜查了床鋪,廁所等等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全部都找不到那把剪刀。
“今晚的事情就這樣,別再吵了。”
搜查不出結果,幾個獄警也走離開了。
至于大屯,他們才不會去管,又沒死,又沒殘,痛一晚而已。
獄警走后,傻標連忙走到了程光的身邊,上下摸索起來。
“傻標,我不搞基的,你去找大屯。”
程光沒好氣的推開了傻標,順便惡心了一下大屯。
“叼,誰搞基啊,駱彬,你的剪刀到底收到哪里了?”傻標好奇的問道。
“你管我收到哪里了,反正在我身上就是了。”
程光隨口敷衍了一句,他這把剪刀已經被藏了起來,只不過是在系統空間里面,這幫人怎么可能找得到。
“大屯,你今晚就好好享受,對了,別吵太大聲了,不然吵醒我,我可不敢保證你會怎么樣。”
程光拍了拍他的臉,淡淡的威脅了一句。
在大屯充滿怨恨的表情中,程光淡定的上了自己的床,閉上雙眼睡覺。
大屯可就慘了,現在的肚子像有無數的針在里面亂串,痛不欲生。
連忙扯開枕頭,把里面的棉花都吞了下去。
這是在監獄里唯一能緩解絲發奶茶痛苦的辦法,也是唯一能治好的辦法。
讓棉花把頭發粘上去,然后在拉出來。
這過程雖然有些痛苦,但是至少能快點好。
.......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