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屯咬著牙,不忿的說道:“程光,你他嗎有種就殺了我,不然這件事我一定不會算的,還有那個小子,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啪啪啪!”
聽到大屯的話,程光鼓了鼓掌:“厲害厲害,大屯,你說的不錯,我是沒種殺了你,不過對付你,我還是有辦法的。”
“阿正,拿個杯子,倒杯水來。”
程光大喊一聲。
“哦哦。”
鐘天正連忙跑去接了一杯水,遞給了程光。
“程光,你要干嘛?”
大屯不知怎么,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不僅僅是大屯,現在圍在外圍的傻標等人,看著程光臉上的笑容,也不由得覺得背后一涼。
“大屯,我只是想要給你喝杯水而已,你那么緊張干什么?”程光拿著水杯,在他的面前,轉來轉去。
“咕嚕。”
大屯臉上不由得冒出一滴冷汗。
“阿耀,過來下。”
程光揮了揮手,讓盧家耀走過來。
而后,在衣服的口袋內,拿出來了一把剪刀,這剪刀是他從吹水那里弄來的。
“剪刀?”
“我靠,程光你找死啊你,居然敢偷剪刀。”
傻標頓時大叫了一聲,在監獄里偷剪刀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尤其是在這種風頭上,葉國歡等一幫人剛用剪刀捅死了幾個,現在程光居然還敢偷剪刀。
這被捉到,那是真的死定了。
“程光,你要干嘛,你別亂來,你難道真的想要殺了我?”
大屯被這把剪刀嚇得癱坐在地上,連連退后,生怕程光真的拿剪刀把他殺了。
“你別亂來程光,你殺了我,你就得在監獄做一輩子的牢,你也不想這樣的是不是,你別亂來。”
大屯現在是真的慫了,這程光保不準還真的把他殺了。
他可不想這么快的就去死,面對死亡,每個人都是恐懼。
“我什么時候說要殺了你了。”
程光擺弄著剪刀,他可沒有這么傻去殺了大屯。
再說了,大屯也不夠資格他殺。
“那你還要干嘛,你給個準信好不好。”大屯現在是真的不敢再嘴賤了,真的怕被程光直接殺了。
“放心,我只是想要請你喝杯水而已。”
“阿耀,過來。”
盧家耀走到程光的身邊,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程光捉起一把盧家耀的頭發,剪下來了一小撮。
看到程光的行為,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他要干嘛了。
畢竟大家都在監獄里待了這么久的時間,除了一些新來的不明白露出疑惑外,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些許的恐懼。
“司法奶茶。”
傻標顫抖著語氣,說道。
在場,所有人看向程光都覺得這家伙是一個惡魔。
在六七十年代的監獄,司法奶茶,大藤條,這兩種都是令犯人們聞風喪膽的刑罰。
司法奶茶,其取“絲發”的諧音,指的是,將頭發剪碎攪拌在奶茶里,逼犯人喝下,迫其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