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嬰寧公主無礙,這才走到楚江雪身旁小聲囑咐:“楚將軍,這交給你了。”云野紫萍吩咐完了帶人離開了。
楚江雪只好安慰著受了驚嚇的美人,“公主,別怕了。沒事了。”
“都吐血了,怎么會沒事?”
嬰寧抽泣著,她害怕極了,卻又無可依附,偌大個天下只有他是她的依靠,他還在她面前吐血了。那一口鮮血,噴出來,他還有救嗎?
淚眼朦朧望著眼前的女將軍,祈求到,“我能看看他嗎?他吐血了。我怕······”
“公主不要害怕。”
楚江雪試圖用安慰贏麗笙的法子安慰她,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噗通,嬰寧公主軟弱無力的身軀跌坐在地上。
楚江雪更是心頭一緊,因為她拍在她肩上的手猶如按在千年寒冰上,冷冽刺骨,盛夏之際,卻透骨生寒!
“你冷嗎?”
楚江雪迅速接下自己的外袍,將這個柔弱無助的女子抱在懷里,任由透骨的寒氣侵蝕自己的身軀。
“我不冷。”
嬰寧公主嘴唇煞白,渾身顫抖,雙手指尖有冰凌流出來,而她卻不自知。依舊強撐著已經癱軟的身子,完全依靠著楚江雪才沒有倒在地上,還在詢問著白正宇的身體狀況,
“告訴我:公子不會有事的。”
她害怕極了。
她怕他就這么沒了。
她就再也沒了希望。
“告訴我:公子不會有事的。”
“我楚江雪以名譽擔保:我主一定會沒事的。”
楚江雪自己也不知道主子現在的身體狀況,懷里的女子戰栗的身軀,乞求的眼神,滿眼滿臉的淚水告訴她:她是無辜的。
她也很擔心主的安危。
她比她更害怕主有危險。
“不要騙我,他會沒事的。真的會沒事的。”
嬰寧公主哭泣著說。
天空中的流火,被許莫彈指一記清波消滅了。
贏麗笙離開草叢沒有追著去看白正宇,在她看到楚江雪飛身進入涼亭時,她來到了許莫身邊。
“許帥,出了什么事?別騙我,他是我師兄。也是玉衡州的主。”
贏麗笙心底有如山崩,面上卻依舊裝出平靜,眼中沒有顯出絲毫的慌亂,“突兀出現的流火,默然刮起的冷風,這一切不是現在該有的。”
“哦,以少谷主之言,這是不該有的。”
許莫慵懶的扯扯嘴角,若有深意的看一眼她曾經藏身的草叢,懶洋洋的說。
“我的靈力之劍激不起這么大的風波!”贏麗笙篤定地說。
“嗯,說的沒錯。”
許莫促狹的看著她,戲虐道,“我憑什么知道。”
“許帥!”
贏麗笙聽到這里心底松了一口氣:師兄無礙,許帥知道為什么。卻不會輕易對自己說。
“因為你是許帥,是玉衡州的主帥。是他的元帥。”
“這些可不夠。”
許莫走了兩步,躍出回廊,找了一個歪脖子樹,欠身坐到了歪脖子上,眼睛望著藍天白云,剛剛一切仿佛沒有發生過,天還是那么藍,云還是那么白。
九凌關副關主,還是一如既往的慵懶。
頭微微一側,靠在一支側生枝上,雙眸微閉,嘴角噙著一抹狡猾的笑,“你還是去問別人吧。”
贏麗笙縱身一躍,來到樹旁,倏而拿出兩張為展瀟瀟仿制的文書,恭敬地遞給許莫:“加上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