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公主,可有為難?若是為難,那就別跳了。”
玉龍公子真心不愿意她為自己獻舞,故而略顯緊張的說道,“玉龍可以一個人撫琴的。”
“公子,嬰寧是獻舞。”
嬰寧公主嫵媚的一笑,緩緩起身,飄飄一禮,柔聲說道,“公子盡管撫琴,嬰寧可以隨意變換舞姿。”
“······”
白正宇尷尬的笑了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公子,請。”
嬰寧優美得一個旋轉,裙帶飄飄,香風微起。隱隱有一絲涼風隨著她的旋轉霓漫開來。
雪云山,依海而立,偶有涼風傳來不足為奇。只是這股香風,讓白正宇很介意。
白正宇眉心微蹙:這么愛香的女子,怎么會是一個純粹之人?
心底雖有疑問,手上卻沒有落下。輕撥琴弦,淺淺一撩。故意來一個難度系數很高的旋律。
嬰寧公主毫不含糊的配合著他的琴聲無處優美的舞姿。
隨著嬰寧公主的舞姿炫動的還有那真真令人眩暈的香氣。
琴聲高亢時,舞姿凌厲,琴聲舒緩時,舞姿優雅。
兩人一彈,一舞,配合得天衣無縫。
隨著香風陣陣,花園里竟然莫名的刮起冷風。
現如今乃是盛夏之時,雖是高山之巔,不是酷熱難耐,但是,這個時機刮起如此冷風,不僅是花園里的鷹衛吃驚。
同時在花園內賞景的許莫心頭更是一凌,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白正宇身處的涼亭。
白正宇坐在涼亭的欄桿上認真的撫琴,涼亭內華衣女子翩翩起舞。隨著她舞姿旋轉,跳躍,她的周身散發著深冷的氣息。
這氣息猶如千年寒冰,即使身處盛夏,依然感到冷風習骨。一個女子,身體內怎么會有如此寒冷的氣息?
許莫面色越來越冷,雖然涼亭內,琴聲悠揚婉轉,舞姿優雅嫵媚。
涼亭外,乃至花園內,冷風習習,猶如深秋。
天帥府的侍從,小廝,侍衛,將軍,鷹衛,到還好。只是覺得涼颼颼的,沒有特別的感觸。
而在涼亭外的小書,此時已經凍得縮成一團。沒有主子的允許她還不能擅自離開,只好強制忍著透骨的寒冷站在涼亭外默默的祈禱。
草叢里的贏麗笙,聽著琴聲,由剛開始的生澀,陌生,羞憤,到后來的舒雅,和緩,愜意,歡心。不知不覺流下了眼淚:
他還是接受了她。
心中難受,意念之中憤怒升起,劍指捏起對準自己腳踝處的九葉蓮滑了下去。
“嘭!”
靈力與靈力的碰撞在草叢中蕩起巨大的聲響。
這一聲巨響過后,花園的上空突兀出現無名之火。沿著空氣的懸韻在花園的天空燃燒······
與此同時,涼亭內的白正宇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擊中胸口,一口鮮血噴涌出,琴聲戛然而止。
“公子。”
“主。”
涼亭內響起嬰寧公主的驚呼,涼亭外傳來楚江雪的驚叫,掠過花徑飛至白正宇身旁,先嬰寧公主一步將白正宇摟進懷里,屈指在白正宇胸前的幾處大穴點了幾下,沖著涼亭外喊道:
“來人吶。公子吐血了!”
鷹衛嗖嗖穿了進來,七手八腳把白正宇抬走了。
嬰寧公主淚眼婆娑的站在涼亭一角,瑟諾的看著被鷹衛匆匆抬走的白正宇哭泣。
她怎么也想不通,剛剛還好好的未婚夫,為什么會突然吐血了?
楚江雪這才有功夫看她一眼,肌膚勝雪,眉眼似化,此時正在淚眼婆娑,梨花帶雨,真是我見猶憐。
小書在琴聲戛然那一刻轟然暈倒了。被前來查看的云野紫萍命人送去張景淳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