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沒，沒會員卡。”
葉三江掏出手機，匆忙之間想點開付款碼，卻莫名其妙地點開了和姜晚歌的聊天界面，他被自己的迷之操作愣了一下，又尷尬地返回去點開付款碼。
收銀臺的姐姐掃完后葉三江快速把東西放進購物車里，推了出去，回頭一看，那姐姐剛從自己這邊收回目光。
好尷尬，要死。
葉三江加快速度離開。
……
“你回來啦！”
毫無懸念，開門的時候姜晚歌又像個小兔子似的竄了出來，臉上笑意盈盈。
葉三江以為要抱抱，結果目光下移，才在她手里看到消毒水。
“來，噴一噴，把手手伸出來！”
“疊詞詞，惡……”
葉三江看了眼姜晚歌瞬間面無表情的小臉，連忙改口:“消毒消毒，兩面都要。”
姜晚歌仔仔細細地噴完之后又踮起腳尖摘掉葉三江臉上的口罩，用蘭花指捏著口罩帶子走向垃圾桶。
“把口罩扔了丟垃圾桶里，這東西不要戴太多次，我看你這個口罩都沒換過。”
“那就扔了……”
葉三江進來后關上門，低頭一看，自己的拖鞋端端正正地擺在旁邊，他抬頭看向姜晚歌的背影，笑著開口:“這小區也封了，每一家一周只能出去三次，還發了個通行證。”
“通行證？什么樣子的？”
“就是個小本本，蓋章的那種。”
葉三江遞給他，自己則提著一包東西走去了廚房。
沒多久姜晚歌又踩著小碎步跟進了廚房，蹲在地上翻找著自己的零食。
翻著翻著，一個小盒子突然映入眼簾，姜晚歌拿起來看了一眼，又瞪大眼睛丟進了袋子里，她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模樣把自己的零食抱進懷里，然后快速溜出廚房。
葉三江瞄了幾眼，這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先把零食抱走……他失笑著打開冰箱，把凍肉放進冷藏室。
“小姜同志，我出去倒一下垃圾！”
“好！”
葉三江把除夕夜的剩菜打包丟進垃圾桶，正準備進電梯，他想了想，和葉二溪通了個電話。
“歪？最近你那邊沒啥特殊情況吧？”
“沒啊，在家照常辦公上班，咋了？啥事？”
“呃沒事，問問。”
“你和小晚怎么樣了？”
“就那樣。”
葉三江說完立馬掛了電話，免得葉二溪問這問那的。
莫名有些心虛。
回到房間后葉三江摸了摸口袋，扭頭一看，姜晚歌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吃著薯片，燒烤味的。
她今天穿了一雙灰色的打底襪，上半身是一件加絨的藍色衛衣，很寬大，葉三江感覺自己穿上都綽綽有余，姜晚歌穿起來下擺就跟裙子似的。
她在沙發上半躺著，兩條長腿并在一塊搭在茶幾上，沒點女孩子的樣子。
葉三江盯著看了一會兒，姜晚歌看過來時又立即移開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小盒子，對著姜晚歌那邊晃了晃。
“那個……我買了。”
“哦。”
“我放床頭柜里了，誰想用誰用……”
葉三江說完愣了一下，好像不太對勁。
姜晚歌意識到不對后也扭頭看他，表情像是憋著笑，葉三江連忙糾正:“呸，你想的時候，我就用……”
“知道了知道了……”
姜晚歌紅著臉擺手，不愿過多討論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