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有軟肋,就很容易掉進陷阱里。
郁冬僮回去之后,才發現郁家幾父子是騙他的。
他不僅被騙了所有的積蓄,連人也被囚禁了。
陸予寧聽完這些話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從這幾句話里可以得知,郁冬僮對他母親的感情很深厚。
也的確如此,郁母拼死把他送出那個尤為落后的小山村里,就是為了給他自由,讓他永遠都別回來。
郁冬僮知道郁母把他送出小山村費了大半條命,他也發誓要賺大錢把郁母從小山村里接出去。
然而郁母在他走后沒多久就死了,是被郁家父子逼死的。
郁冬僮想為郁母報仇,卻礙于種種原因沒能成功,只能跟郁家父子斷絕聯系。
可在前段時間,郁家父子偶然得知郁冬僮的消息,并知道他現在很有錢,就設圈套引誘他回來。
郁冬僮一開始是不信的,但郁家父子給他發的信息里,確實是有郁母的遺物。
他嘗試用錢買過來,但郁家父子卻不愿,說什么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多可悲啊,郁家父子居然把郁母的遺物當成一筆買賣。
郁冬僮悲愴的同時,真的去赴約了。
他從未想過郁家父子會做出這種事……
陸予寧聽了之后,只覺得心里堵得慌。
被最親的人傷害,最為致命。
【壞人終將會得到懲罰,法律不會任由壞人逍遙法外,正義永不缺席。】
陸予寧抿了抿唇,可遲來的正義讓多少人蒙冤,讓多少個家庭支離破碎?
“哥哥已經讓玄祐去把他帶回來了。”
宴允行伸手輕擁著陸予寧,不想讓她因為這件事而感到煩心。
陸予寧吸了吸鼻子,盈盈杏眸里閃過一抹晦色,輕聲道:“嗯。”
“哥哥是不是早就知道阿寧全都想起以前的事了?”
今早睡醒之后,她才想起自己半夜半夢半醒之間回了男人的問題。
宴允行身體微僵,過了片刻之后,他才顫著聲音回了一個‘嗯’。
“阿寧不怕,一點都不怕。”
陸予寧伸手勾著他的脖頸,聲音細軟的再回一遍他半夜問的問題。
迷糊時的答案跟清醒之間的答案,當真是給人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宴允行微微勾了勾唇,緋色的薄唇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攝人心魂的桃花眼攜著幾分溫潤暖意,燦若朗星。
“好。”
陸予寧像他安撫自己一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蓬松的黑發毛茸茸的,手感很好,像極了動物的毛發那般柔軟。
她有著前世所有的記憶,連同她死之后的記憶都有。
因為心里的執念太深,她死之后靈魂就一直跟著蕭子行,他所做的事她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