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過完年之后才回瀾庭星苑,回去那天郁冬僮也被溫玄祐帶了回來。
郁冬僮回來的消息陸予寧還是從新聞上看到的,即使那段新聞并沒有任何一點關于他的消息。
原來郁冬僮所在的那個小山村一直都有這種黑色交易,這屬于犯罪行為,溫玄祐去救郁冬僮的同時,也報了警。
根據溫玄祐的性子,沒把那群人滅了倒是讓陸予寧有些驚訝。
不過讓警方來處理這件事倒是很守法,而溫玄祐協助警方清剿了這條大黑色鏈,自然得到了警方頒給他的紅旗,挺不錯的。
“小郁,快跨一下火盆!”
郁冬僮一被救回來,黎彥琛當即就讓管家準備火盆擺放在門口。
被關了一段時間,郁冬僮瘦到臉上的顴骨都凸出來了,原本白皙的臉也變得蠟黃,襯得黑眼眶突出,像極了營養不良與睡眠不足的模樣。
兩、三個月不見,郁冬僮完全變了個樣,陸予寧心里感觸很大。
郁冬僮撐著羸弱的身子虛弱的跨過火盆,跨完之后,他整個人往前撲了下來,還是站在旁邊的黎彥琛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才避免摔倒。
“擔架!”
跟著后面的幾個家庭醫生也不敢懈怠,連忙跑過來把郁冬僮抬了進去。
家庭醫生一直在候著,準備等郁冬僮跨完火盆就繼續醫治,沒想到他跨火盆會有突發情況。
一番忙碌之后,幾個家庭醫生才收拾好醫學工具。
“郁先生長時間得不到營養供應,氣血很虛弱。又因身上多處有被打的痕跡,靜養一段時間即可痊愈。”
一旁的管家把該記下的東西都記下,安排了幾個人現在來照顧郁冬僮,隨后才去安排其他事宜。
病患的郁冬僮就這么在瀾庭星苑里住下了,不過不是跟宴允行住同一棟樓,而是住隔壁那棟別墅。
“艸他媽的,這是人做的事嗎?連畜生都不如!”
黎彥琛一直在房間里待著,郁冬僮那一身上自然是見到了,也正因為如此才忍不住爆粗口。
其余幾人雖一聲不吭,但眼里帶著幽寒的神色也能看出他們動怒了。
郁冬僮跟他們雖然不是一起長大的關系,但怎么說也認識了差不多十年左右,在他們心里的份量蠻重的,現在被人折磨成這樣,生氣是自然的。
“宴哥,咱一定要讓那群畜生把牢底坐穿!”
單把牢底坐穿還是便宜他們了,還要讓人對他們多加‘照顧’才行。
宴允行斜覷了溫玄祐一眼,隨后走出房間。
溫玄祐接收到宴允行的指示,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做,緊跟著宴允行的腳步也走出了房間。
經過大廳見到陸予寧時,他主動的打了招呼。
陸予寧看著溫玄祐的背影,眼神有些呆愣。
溫玄祐看她的神色很復雜,她看得出來。不過總歸不是要害她,沒必要糾結對方對自己的情緒如何。
宴允行見陸予寧對著溫玄祐的背影發愣,極小幅度的動了動眉梢,不動聲色道:“玄祐心思很縝密。”
陸予寧認同的點了點頭,她雖然跟溫玄祐接觸的次數不多,但對方的為人她摸清楚了。
心思縝密,做事果決狠戾。這種人能夠為自己所用是一件好事,否則會大難臨頭。
“阿寧知道,他以前也在哥哥手下做事。”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陸予寧跟溫玄祐都沒有過多的接觸,見面的次數也是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