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身子一僵,抱著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緊,沙啞的聲音微顫:“害怕嗎?”害怕他是那樣的人嗎?
“不怕……”
半夢半醒間的小嬌嬌低聲呢喃著,她的聲音不大,落在男人的耳里是滿滿的信任感。
宴允行抿唇一笑,俯身在她的發頂上輕輕落下一吻,那雙攝人心魂的璀璨桃花眼里,盈滿了濃郁的深情。
不怕就好。
得到了想要聽的答案之后,男人入睡的速度變快了,睡覺也比先前踏實了不少。
一夜好眠。
“被囚禁?”
男人的神色逐漸變冷,眼底隱隱能看出幾分暴戾,對于對方說的話表示十分生氣。
“對!再過幾天他們就要把小郁嫁給一個富婆當贅婿。”
黎彥琛語氣幽寒,眼里劃過一抹冷色,似流星般稍瞬即逝。
“呵。”
男人冷呵一聲,深邃的茶色瞳仁里布滿陰鷙,如蟄伏在暗處的毒蛇,陰冷無比。
“讓玄祐帶人去。”
“好,我們一定把小郁安全帶回來!”
“嗯。”
黎彥琛一改往常的嘮叨,聊完正事就跟宴允行結束了這通電話。
宴允行精細的眉宇一片冷凝,他最厭惡的就是別人動他的人。
因為這通電話,宴允行身上一直帶著一股淡淡的戾氣。
陸予寧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宴允行情緒不對,伸出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低聲問:“發生什么事了?”
宴允行抿了抿薄唇,聲音幽冷:“郁冬僮被囚禁了。”
聽到囚禁二字,陸予寧的心還是控制不住的顫了顫。
“為什么?”
宴允行回握住她的手,掌心上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到她手上,溫暖了那顆有些寒涼的心房。
“郁家幾父子欠錢了,他們引郁冬僮回去抵債,幾日后就要嫁過去。”
是嫁過去。一個被囚禁的男人嫁過去,可見得有多讓人寒心。
“為什么?郁叔叔身為哥哥的經紀人,薪資不是很豐厚嗎?”
雖然宴允行不是時時都拍戲,但每個月都會給郁冬僮支付工資,再加上年終獎,積累的錢起碼能全款買房子了。
宴允行輕捏了捏她手背上的軟肉,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冷意。
“根據彥琛的調查,郁冬僮的父親好賭,他上面還有三個哥哥,這幾人全都無所事事,靠著郁冬僮養。”
聽了宴允行的解釋,陸予寧瞪大了杏眸,水潤的眸子里布滿了震驚。
在宋家是重男輕女,到了郁冬僮這卻完全變了樣。
【驚到了老鐵!系統算是開了眼了,這也太那什么了吧?】
9979同樣是震驚無比,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事發生,它算是漲知識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見陸予寧驚訝到微張著櫻唇,知道她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個消息,便放慢語速:“本來郁冬僮已經跟他們斷了聯系了,但前不久他們又突然聯系上了……”
郁冬僮很在乎他母親,可惜已經去世了。
郁家幾兄弟說家里有郁母的遺物,讓他回來拿走,郁冬僮對郁母感情深厚,于是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