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知道怎么做了。”
溫玄祐微瞇起眼眸冷漠的看著面前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可以從他那皮開肉綻又血肉模糊的模樣里看出他受了多重的嚴刑。
而周圍的環境也十分陰森,甚至帶著一股潮腥味。
“傅之羽那邊盡快解決。”
宴允行冷聲吩咐著,骨節分明的手握緊了欄桿,從泛白的指尖里可以看出他用的力度有多大。
“是!”
等他應完之后,宴允行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溫玄祐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嘴角,而后臉上綻放出一抹冷笑。
他直直的走到那奄奄一息的人面前,伸手拿過放在一旁的鞭子往空中揮了一下。
“啪”地一聲在寂靜的小黑屋里尤為刺耳響亮,同時也嚇得躺在地上的人抖了一個激靈。
“別、別打了……”
“我、我要見、見宴……”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溫玄祐陰冷的聲音打斷了:“你配嗎?”
“一個廢物也配見宴哥?拿塊鏡子照照你這豬頭臉看配不配。”
溫玄祐的話無情又冷漠,雖然聽起來很好笑,但真的親耳聽到時卻如躲在暗處吐蛇信子散發出的陰冷,惹得旁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屬實是毛骨悚然。
駱志泓被溫玄祐的話氣得睜開了眼,本就發痛的身軀因為他的生氣愈發疼痛。
痛得他腫脹到看不出面貌的臉更加猙獰,是被小孩一看就會驚叫哭喊的容貌。
這些都不是溫玄祐做的,是駱之淳。
才短短一天,原本面容清秀的人變成了這副鬼樣,著實是令人唏噓不已。
然而這些都是他自作自受得到的懲罰,怨得了誰呢?
“駱之淳會手下留情,我溫玄祐可不會。”
溫玄祐看著努力睜眼的駱志泓,說了一句讓人后背發涼的話。
駱志泓面目猙獰,只覺得自己出了狼窩又進了虎窩。
而且他很想大吼,駱之淳并沒有對他手下留情。
要不然他這一身傷痕怎么來的?他的痛苦都是駱之淳親手給的。
溫玄祐滿意的看著他痛苦憤怒卻又不能反抗的樣子,手里的鞭子更是往駱志泓的傷口上摁。
傷口被用力摁住的駱志泓忍不住慘叫出聲,難聽的聲音頓時縈繞在整個小黑屋當中。
“聒噪!”
溫玄祐冷眼看著駱志泓,隨后從兜里掏出了一粒藥丸粗魯的喂給了他吃。
駱志泓想反抗,卻因為身上太痛了,根本就沒有還手的能力。
“咳、咳——”
駱志泓忍著痛意想把藥丸咳出來,卻發現藥丸早就被他吞進肚子里了。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駱志泓努力的瞪大眼眸,一副驚恐的模樣看著溫玄祐。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駱志泓從未遇到過這種人。
“送給你的好東西。”
溫玄祐冷眼看著駱志泓,陰沉的眼眸里似看一個死人一樣看著他。
都到這個地步了,這蠢貨還不說傅之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