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應該由經紀人郁冬僮來做才對,奈何郁冬僮一個月前就去了山區做自己的私事,連宴允行的訂婚宴也沒來得及趕回來。
“不,你把一些不正當的評論刪除掉再禁言,讓熱搜掛一天之后立即撤下來。”
男人突然改變了主意,要求把他跟陸予寧訂婚的熱搜得在熱搜榜上待一天才可以撤。
現在陸予寧雖然不用網友們的喜愛值了,但宴允行就是想對眾人宣示主權。
他想讓全世界都知道,陸予寧是他的妻子。
“嘖,行吧。”
黎彥琛輕嘖了聲,只覺得宴允行這波操作實在是騷得很。
可惜他也只敢在心里這么想他,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直接親口對著宴允行說。
“郁冬僮什么時候回來?”
吩咐完自己的事之后,宴允行隨意的問了一句。
因為最近跟傅之羽斗,他就不接戲了。如此一來,郁冬僮就很閑,問宴允行什么時候打算接劇本啥的,宴允行回了句得過一段時間。
于是郁冬僮便請假了,請假去了哪他不太清楚,別人的私事他沒多問。
“宴哥你問我?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他的頂頭上司……”
黎彥琛的話脫口而出,說完之后,疑惑道:“小郁好久沒跟我聯系了,你們也沒聯系,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宴允行聞言,蹙起了劍眉。
“派人去查查。”
黎彥琛面色有些凝重:“嗯。”
“掛了。”
宴允行瞥了眼手機屏幕,溫玄祐給他打了電話。
現在他在聽黎彥琛的電話,沒法接溫玄祐的。
“宴哥再見,你交代的事情保證順利完成!”
黎彥琛十分客氣的跟宴允行說再見,結果卻得到了男人的無情掛斷。
不對,電話掛掉的前一秒他聽到了一聲若有似無的‘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聽錯了。
掛斷了黎彥琛的電話,宴允行接通了溫玄祐撥打過來的電話。
“宴哥,傅之羽逃了。”
“駱志泓被駱之淳拷打過,但那蠢貨嘴巴很嚴實,什么信息也不透露出來。”
昨日的宴會他們也去了,不過被溫玄祐及時制止,才避免出現岔子。
落網的只有駱志泓那個蠢貨,又給傅之羽逃跑了。
駱志泓也沒想過傅之羽會拋掉他就逃了,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跟他合作。
“駱志泓還說,他手里還有一股勢力,傅之羽可能會動用這股勢力。要是想知道傅之羽在哪,就得答應他一些條件。”
經過這件事,駱志泓也清楚地知道傅之羽是個什么樣的人。
傅之羽回去,肯定不會用那股勢力來救他。
所以只能他自己救自己,目前來看,宴允行對于傅之羽有恨意,他們斗時也毫不留情。
現在他們不知道傅之羽逃去了哪,只要他守住嘴不說出來,倒是可以跟宴允行談一談。
他告訴他們傅之羽逃到哪了,開口條件就是放他走,并且不能再打擾他。
駱志泓在那邊想得美滋滋,卻忽略了別人是否愿意跟他合作。
“呵——嚴實?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墻?”
宴允行冷笑,被鏡片遮住的眼底一片陰鷙冷漠。
他說話的語調平緩沒有起伏,宛如嚴冬來臨時逐漸結冰的湖面,滲著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