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予,要去切蛋糕了。”
工作人員已經把蛋糕推了出來,此時正放置在小圓臺中央。
那個蛋糕有五層,每一層都有精致的裝飾,但都能明顯的看到每層蛋糕上都畫著一只小貓咪的形狀。
對于這個蛋糕的設計,細品的人一品就能品出味來。
最近宴允行的貓火爆全網,陸予寧的生日蛋糕上又有貓,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陸予寧點頭,跟黎彥琛他們對視了一眼,而后挽著宴允行的手往小圓臺的方向走。
“尊敬的各位來賓,宴會已過半,吉時已到,有請我們的壽星公上臺切蛋糕!”
說這話的并不是陸父,而是宴會的主持人。
先前是陸父介紹陸予寧的,這個主持人并沒有發揮他的用處,現在倒是發揮到了。
陸予寧挽著宴允行來到陸家二老身邊,而后與他們一同上小圓臺。
他們都是成雙成對的,唯有陸望舒單獨一人走在后面,看起來有些孤獨。
“陸家二小姐已經訂下婚約了,陸家大小姐呢?”
“不知道啊,這陸家大小姐這么強勢,哪個男的敢娶她啊?”
“強勢?那可是陸氏,不強勢怎么繼承陸氏?”
“就是啊,女人嘛,有了愛情之后,什么都軟了。回頭我得打探一下,讓我兒子去跟陸家大小姐接觸接觸,看能不能成為陸家姑爺。”
就一小會兒的時間,幾位貴婦又小聲地討論了一番。
駱之淳恰好就站在她們身邊,心里很不是滋味。
剛剛他去找了舒舒,想著當她的男伴,結果被拒絕了。
駱之淳想不明白,明明舒舒對他松口了啊,為什么要拒絕自己?
因為這件事,駱之淳的心情很不好,聽到她們的討論聲以及最近發生的事,他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生了起來。
他陰沉著臉陰鷙地看著幾位貴婦,陰冷道:“一群長舌婦。”
從他身上釋放出的冷意太明顯,再加上他的話,幾位貴婦頓時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面面相覷。
廣禮總裁駱之淳,她們雖然不管公司的事,但還是認識他的。
現在被當眾罵,著實是臉面全無。
“你一個野種,有什么好意思開口?”
其中一位貴婦不服駱之淳這般囂張,明明就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野種,居然敢這么罵她!
這位貴婦是幾人當中地位最高的,家里那位在政界有職位,所以對于駱之淳這個私生子很看不順眼。
在上流圈里,那些貴婦最痛恨的就是私生子女,因為私生子女會跟自己的子女爭財產。
對于貴婦的惡言,駱之淳并沒有接她的話,反而目光幽幽地看著她,狹長的眼眸里沒有一絲情緒,比外面的天氣還要冷上幾分。
“呵——”
低促的笑聲似冰冷的機器發出來的聲音,生冷得就像是寒冬里漸漸結冰的湖面。
駱之淳什么都沒說,但他的笑聲跟眼神就能讓人后背發涼。
他徑直的越過她們走了,走到離小圓臺最近的地方,仿佛剛剛的那一幕還有發生過一樣。
幾位貴婦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剛剛駱之淳的眼神太恐怖了。
看得她們恍如置身于冰窖當中。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她們現在已經躺進停尸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