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神氣的,不過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賤種!”
剛剛那位開口辱罵駱之淳的貴婦對著駱之淳的背影再次惡聲謾罵,那雙不大的眼眸盈滿了憤怒與惡意。
身旁幾位貴婦想勸她不要再說了,但又因為身份的原因,不敢開口相勸。
她們還得仰仗她家里那位,得罪不起。
駱之淳雖然身份尷尬,但她們也惹不起。
左右為難,不如沉默。
陸予寧切的第一塊蛋糕給的是宴允行,這一小小的舉動可把男人高興壞了。
也正因為如此,大家都能見到宴允行眉宇柔和,嘴角噙著笑意的模樣。
宴允行這副模樣是他們不曾見過的,現在因為陸予寧而這樣,他們也知道陸予寧在宴允行心里的地位如何。
切完蛋糕之后,宴會就差不多結束了。
即使只是訂婚,宴允行不用帶著陸予寧回陸家,直接回了瀾庭星苑。
宴家二老在宴會結束之后就趕去了工作現場,宴景行帶著左雪媛回了他們的家,現在瀾庭星苑只剩下他們二人。
瀾庭星苑里的布置跟以往得不太一樣,屋里有很多愛心氣球,而臥房里更是不一樣。
大床上的床單也換成了結婚時的大紅床單,上面還鋪滿了粉色玫瑰花,煞是好看。
這些布置不知道是誰吩咐下人裝扮成這樣的,雖然有一點點俗氣,但很有氛圍感。
陸予寧看到時,精致的小臉上薄紅一片,羞得她都不敢抬起頭看宴允行了。
雖然不是新婚之夜,但今天他們已經訂婚了。
在現代訂婚,有很多東西可以名正言順。
比如…更親密的事。
宴允行目光幽暗的看著一直當鴕鳥的陸予寧,灼熱的目光愈發肆無忌憚,看得她心尖發顫。
“阿、阿寧先去卸妝了。”
等她說完之后,立即走到化妝桌上,指尖微顫的給自己卸妝。
宴允行一動不動的站在不遠處直勾勾的看著陸予寧,眼里的炙熱目光滾燙不已。
她好想開口讓宴允行別看她了,不然她憋不住自己,可能會說出一些驚人的話。
好在宴允行看了她片刻之后動了,他去了衣帽間。
陸予寧手一抖,知道他這是要去洗澡,心里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哥哥去洗澡了……
哥哥洗澡一向快的,不到十五分鐘便出來了。
這時候的陸予寧已經卸好妝了,露出了那張精致到完美的小臉。
“阿、阿寧先去洗澡了。”
她這副模樣很像是落荒而逃才有的神色,樣子很是滑稽。
宴允行看著她的背影低低的笑出聲,富有磁性的笑聲自他的喉間傳出。
看來乖寶害羞得緊啊。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細微聲響,宴允行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腦海里不自覺的想到某些畫面,這些畫面讓他整個耳廓都染上了一層粉紅。
沒過片刻,宴允行晃了晃腦袋,這才把那些露骨畫面強行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