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性命攸關時,會對很多事都妥協。
魏明斌沉默的看了他一眼,重重的踹了他一腳才收好武器。
被踹的黑衣人忍著痛意悶哼了一聲,原本想還手的,但看到他打不過魏明斌,只好帶他去找駱志泓。
魏明斌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臉上仍舊沒有任何的表情,讓人很難猜出他的情緒如何,想要辦的事究竟辦成了沒有。
他走之后,裝潢奢侈的豪宅里頓時傳來吵雜的聲響。
宋家。
“啪”地一聲,清脆又響亮。
隨即聽到婦人的驚叫:“宋建山!你又打小稚!”
“今天我要打死這個白眼狼!逆子!”
宋建山大聲怒喝著,而后又揚起手準備再朝身形清瘦高挑的年輕男人打過去。
而站在年輕男人身旁的婦人見狀,當即把他推開,宋建山揮來的手當即打到了婦人的頭上,揮亂了她盤得精致的發型。
吉雨萍被宋建山這一巴掌打到腦袋上,只覺得頭暈乎乎的,同時也痛得她叫出了聲。
“母親!”
宋稚扶著有些站不穩的吉雨萍,本就沒有血色的臉又白了幾分。
宋建山瞪著眼看向他們母子倆,氣得胸口又跌宕起伏。
“你還護著這個逆子?”
“養了那么多年養出了個白眼狼!居然把宋氏的股份轉讓給宴允行,真是好得很!”
宋建山氣得手指發顫,怒吼聲也十分氣憤。
吉雨萍一聽到這個消息,當場就軟了身子。要不是宋稚扶著她,估計早躺在地上了。
“小稚,你為什么要把公司的股份轉讓給宴允行?啊?你知道那些股份代表著什么嗎?”
吉雨萍既氣憤又難過,她死死的抓著宋稚的手,指甲都透過衣料掐進去了也毫不松手。
如果是平時的話,吉雨萍絕對不會這樣對待她的寶貝兒子宋稚。
但現在一聽到宋建山說宋稚把自己在宋氏公司里的股份全部轉讓給宴允行,她理智全無。
身為宋家的未來繼承人,他的股份在宋氏集團里占大頭。
現在他把公司股份都轉讓給宴允行了,證明他不再是公司的股東,同時繼承人的身份也沒有了。
這讓吉雨萍怎么能接受得了?
她費盡心思才把唯一的兒子救回來,就是為了繼承宋氏集團,可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這是她應得的。”
他那些股份不是轉讓給宴允行,而是轉給了陸予寧。
不過他借用了宴允行的名頭,所以宋建山以為他把股份轉讓給了宴允行。
“應得?”
吉雨萍揚聲尖叫,并不理解宋稚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壞的不是心臟,是腦子!”
宋建山沒有吉雨萍那么好說話,他恨不得打死宋稚這個白眼狼。
現在宋氏這種情況,跟破產有什么區別?
傅之羽那邊用那件來威脅他,如果宋氏不支持遠帆,那么那件事就會被世人知道。
而宴允行手里持有宋氏股份,一山不容二虎,宋氏會在他們的手里被玩爛,最后破產被收購!
吉雨萍捂臉痛哭,只覺得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