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瀾庭星苑時,宴允行臉上的不高興已經收斂好了。
男人雙手如抱珍寶一樣抱著奶乎乎的小貓兒,眉宇里滿是饜足之意,似一只吃飽喝足的大獅子。
他的緋唇似抹了唇釉一樣,泛著淡淡的光亮。
最為惹眼的還數那雙瀲滟動人的桃花眼,狹長的眼尾微挑,睫毛長而翹,琥珀色的眼眸里氤氳著一層極淡的霧色。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男人懷里的那只貓也與以往有些不同。
墨中帶著淺綠的貓瞳又大又圓,此時亮得驚人,而臉頰處白色蓬松柔軟的毛發隱隱泛著絲絲紅,似給它抹了腮紅一樣。
但因為夜色的原因,并且瀾庭星苑沒有外人,無人能見到這一人一貓的不對勁。
他們的情況就連宴母也沒看出來,而左雪媛被宴景行帶上樓了,自然也見不到。
“你們的車怎么這么慢啊?我們都回來十幾分鐘了。”
宴母不滿地嘟噥著,只覺得他們回來得有些遲。
兩輛車一起出發到同一個目的地,結果還得等個十幾分鐘,這不是很讓人誤會嗎?
“時間不早了,爸媽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宴允行并沒有回答他們的話,反而是催促他們回去睡覺。
“你這孩子,在問你為什么那么遲才到家呢!”
“還有小寧,現在都到家了,你怎么還抱著小寧不放手?”
陸予寧閉著眼睛裝睡,不敢看宴母。
他們回來遲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剛剛在車上做羞羞事了,現在身為貓形的她還覺得嘴巴有些痛,哪敢現回人形面對宴母啊?
“我老婆困了。”
宴允行伸手輕撫著陸予寧的背部,嘴里說出來的話也尤為厚臉皮。
婚都沒結就這么光明正大的當著家長面喊老婆,這不是厚臉皮是什么?
宴母聞言,瞪了瞪眼眸看著宴允行懷里的小奶貓,只見剛才還睜著圓溜溜貓瞳的小奶貓此刻已經閉上貓瞳了。
還真是睡著了。
“那你們趕緊回去睡吧。”
宴母也不再多問,直接讓他們回去睡覺。
有什么問題等以后再問吧,兒媳的睡眠最重要。
等宴允行上樓之后,宴母對著他的背影小聲吐槽著:“哼!悶騷!”
跟她坐得近的裴父自然也是把她這話聽到了,挑眉問:“這話怎么說?”
自家兒子的性格確實是清冷了些,但悶騷不至于吧?
宴母斜覷了宴父一眼,輕聲哼唧著:“那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么直男又不會看人臉色,也不知道我當年是怎么看上你的。”
無辜躺槍的宴父覺得十分委屈,怎么他只是問問二兒子為什么悶騷而已,就被老婆嫌棄了?
“你沒看他嘴巴上有唇釉嗎?別以為很淡我就看不出來了,這絕對是剛剛在車上親出來的。”
“還有啊,我問他為什么那么遲回來,他卻答非所問,不就是為了掩飾嗎?”
經宴母這么一說,宴父算是聽懂了。
他剛剛又沒仔細看二兒子的唇,怎么可能會注意到那點小差別呢?
樓上的陸予寧早已恢復人形,紅腫的嘴巴尤為明顯,特別引人注目。
她睜著漂亮的杏眸神色幽怨地看著宴允行,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剛剛像是發了狠一樣瘋狂的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