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是第二大股東之后,就是駱志泓了。”
股東占有的股份有嚴重的分層,傅之羽名下有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占第一;他們則收購了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占第二;而駱志泓手上有百分之八的股份;而其余百分之十的股份被四名股東占有。
“駱志泓那邊已經跟駱之淳那邊溝通過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傳來。”
冀天騏冷著臉說道,對于駱志泓他們并沒有出手,反而是通知駱之淳。
兩兄弟的事,還得讓他們自己解決。
“這駱志泓現在這時候露面,又持有遠帆的股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一直沒說話的黎彥琛突然說話,說的話大家都能想得到。
駱家的丑聞在上流社會還是能打聽得到的,就算他們沒興趣或多或少也聽到他人閑談過。
不過最近這些年駱家在駱之淳的帶領下迅速發展起來,那些丑聞也不敢在多閑談駱家的丑聞。
“要是當年駱之淳趕盡殺絕,哪還有駱志泓出來蹦跶的機會?”
黎彥琛撇撇嘴,只覺得駱之淳太過于優柔寡斷了。
冀天騏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駱之淳優柔寡斷?我看你是沒睡醒吧?”
他在駱之淳身上嗅到了同類人的氣息,再對比一下駱之淳的手段,他絕不可能是優柔寡斷的人。
宴允行眸色微動,沉聲開口:“不能再等了。”
還有兩周,他的乖寶就要生日了。
他不想看到傅之羽出現在他們面前,特別是他家乖寶面前!
一想到前世的事,宴允行身上的冷氣毫不掩飾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比以往所有時候都幽冷。
跟他相近的二人互看彼此一眼,而后把目光落在宴允行身上,心里很是疑惑。
宴哥最近的情況都很不對勁,尤其是對上傅之羽的事。
“好。”
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只要宴允行開口發話,冀天騏都會去做。
對于目前這種情況,似乎是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才行。
他們走之后,宴允行坐在辦公轉椅上,豐神俊貓的臉上陰沉一片,特別是那雙瀲滟的桃花眼,眼底深處布滿陰翳。
先撩者賤,打死無怨。
傅之羽可不是無辜之人,反而罪孽深重。
前世種種仍舊歷歷在目,宴允行微闔起眼眸,眉宇輕蹙,似有些難受。
要是陸予寧在他身邊的話,肯定會嬌聲問他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的話就要去醫院看。
可惜陸予寧現在不在公司,而是在陸家。
她是被宴母帶到陸家的,本來陸予寧想跟宴允行以及宴家二老來陸家,但臨時改變計劃,所以就到了陸家。
此時的陸家和睦融融,特別是宴母跟陸母。
她們是初中同學。這層關系也是經過一番交談之后宴母跟陸母才認出對方。
這也挺有緣的,沒想到自家母親跟跟男朋友的母親居然是初中同學。
所以說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有緣的人自然會再次見面,即使需要若干年。
“秀雅啊,看來我們初中時開的玩笑要成真了。”
文秀雅,陸家夫人的名字。
“是啊,沒想到啊……”
處于青春期的少女愛幻想,尤其是對于未來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