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景行被左雪媛趕去了洗碗,而她們則坐在大廳里閑談。
“小寧在畫畫方面很有天賦,根據她現在的水平來看,在同行里已經是不錯的了。”
“我看了小寧正在連載的《囚禁》,故事構架很好,人物形象特別飽滿,不久的將來,這部作品必定火爆整個漫畫圈。”
左雪媛以為陸予寧會是初學者,沒想到她的基礎非常扎實,根本就看不出她才學了幾個月的畫畫。
對于《囚禁》這部作品,左雪媛是十分欣賞的,并且她特別地喜歡。
宴允行聽著左雪媛的夸贊并沒有感到高興,反而眼底深處積壓了一層薄薄的陰霾,甚至越積越厚,宛如凜冬時逐漸結冰的湖面。
左雪媛敏銳的察覺到了宴允行的情緒不對,話題并沒有在《囚禁》上面停留多久。
“小寧真的很棒,我感覺我都不用怎么教她就能自己領悟。”
有些人生來就是吃這碗飯的,左雪媛覺得這句話用在陸予寧身上就很貼切。
陸予寧真的是天生的畫手,每幅畫在她的筆下,都栩栩如生。
再過不久,她就會在漫畫圈里揚名了。
“嫂嫂講的好夸張啊,說得阿寧都有些驕傲了。”
陸予寧揚著一張笑臉笑瞇瞇的看著左雪媛,被人認可的愉悅沖散了心底的郁悶,也正因為如此,她臉上的笑意比剛才的還要更真切一些。
“驕傲是可以驕傲,不過得適當驕傲。”
左雪媛笑了笑,她并沒有覺得驕傲有什么不好,反而鼓勵陸予寧適當驕傲。
宴景行洗完碗出來時,聽到她們交談甚歡,唇角微彎了彎。在見到宴允行時,頓時變了臉。
他在廚房里洗碗,宴允行憑啥坐在外面跟他老婆聊天?
但想到這里是瀾庭星苑,并不是他的地盤,宴景行只能擺臉。
“老婆,吃水果。”
宴景行端著自己剛切的水果擺到左雪媛面前,方才的冷臉全然消失不見,只剩下溫潤。
左雪媛點了點頭,推開了他遞到唇邊的水果,傾身把水果盤端到了陸予寧跟宴允行的面前。
“老婆,那是我切給你的……”
宴景行不滿,他們要吃就自己動手,干嘛要跟他老婆搶?
左雪媛一個眼神瞪過去,宴景行不敢再多說了。
這男人怎么回事?這脾氣怎么越來越小孩脾氣了?
宴允行劍眉輕挑,當著宴景行的面拿了一塊橘子喂給了陸予寧。
宴景行看著宴允行這‘借花獻佛’的行為,心里十分的不爽,但他又不能開口挑事。
【啊這……這宴影帝的哥哥好像有點幼稚?跟初見面時給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樣,還跟資料上寫的也……嗯,無法理解。】
9979一言難盡,只覺得宴景行在它心目中的形象有些崩了。
“在親人面前就會暴露本性吧。在外面當然得樹立一個嚴肅的形象,不然也不能讓眾人對他產生信服。”
在家里當然是怎么舒服怎么來,不然一直戴著面具生活也挺累的。
9979對于陸予寧的話表示十分贊同:【嗯嗯,宿主說得對!】
陸予寧躊躇了許久,輕聲問:“他……怎么樣了?”
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