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卟、嗶卟——”
急促又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街道,路上沒有任何車輛敢堵急救車的路。
一輛救護車停在帝豪大門口前,幾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急沖沖的走進了帝豪。
仗勢如此大,很快就引來了媒體記者的注意。
安保那邊連忙阻擋住那些想要上前采訪的媒體記者,公關部的人同樣急忙生出應對方案。
而宴允許對于此事內心毫無波瀾,當個甩手掌柜直接讓公司的人去應對。
不過也確實如此,這事要是公關部的人都應付不了,請他們來做什么?
雖然宴允許不想理,但麻煩會自動找上門。
宴允行回到瀾庭星苑時,陸予寧還在樓上的房間跟左雪媛學習畫畫。
他看了眼已然準備好的食物,挽起袖子認真做著飯。
等他煮熟飯之后,門口傳來引擎聲,是宴景行回來了。
而樓上的兩人到點吃飯時,一同攜手下了樓。
這樣的情況似乎是經過許多次一樣,溫馨又有愛。
“那宋氏的繼承人怎么會在帝豪里出事了?”
宴景行一邊脫下西裝外套,一邊不解的詢問著。
他的話成功地讓陸予寧帶笑的臉僵滯住了,等她恢復如常再笑時,能明顯地見到僵意。
宴允行極小幅度的動了動眉梢,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陸予寧身上,見到她漠然卻又復雜的眼神,并不想提起宋稚的事。
但不說的話,似乎也不行。
“不知道,自己在大廳里暈倒的。”
宴景行將陸予寧的神色都望在眼里,又聽到自家弟弟的解釋,并沒有立即發言。
“你們這些男人怎么回事?都到家了還聊什么公事?不累的嗎?”
左雪媛心思細膩,能察覺到其中的貓膩,當即嬌聲呵斥他們,試圖結束這個話題。
宴景行接收到左雪媛的不滿目光,心里有些不高興,但還是開口轉移了話題:“宋家的繼承人是個病秧子,談不了合作就少接觸。”
“餓了,煮好飯了沒?”
大爺般命令的態度,讓宴允行直接對他冷眼。
“滾。”
宴允行沒好氣的低罵出聲,摟著陸予寧往餐廳里走。
“乖寶,哥哥做了糖醋小排、水煮魚……”
宴允行微垂著頭溫柔的跟陸予寧低語著,淺褐色的眼眸一直仔細的觀察著她的神情。
陸予寧微偏著頭笑意盈盈的看著他,言語輕快:“哇,剛剛在樓上就聞到香味了,哥哥越說越饞了!”
她的神態里盈滿了輕松,并沒有任何的消極情緒,但宴允行卻覺得心慌。她越是這樣的表現,就越不正常。但宴允行卻沒能從她的言行舉止里看出一點的不對勁。
跟在他們身后的左雪媛見狀,伸手擰了一把宴景行的腰肢,低聲威脅道:“在家要是再談公事,你就給我睡沙發!”
被兇的宴景行蔫蔫地應了一聲,他在他老婆心里的地位越來越低了,好煩。
整頓飯下來,大家吃的算愉快又不太像,仿佛只是表面的愉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