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雪媛聞言,先是輕笑了幾聲,而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她笑得花枝亂顫,逐漸變得毫無形象。
宴景行蹙眉,生怕她會笑到肚子抽筋,連忙開口:“老婆,別笑了。”
左雪媛慢慢地忍住笑意,聲線因為笑太久而變得沙啞:“宴景行,你還好意思說你弟弟?當時你追我時不也使用了一點小手段嗎?”
被她這么一說,宴景行神色變得不自然:“我是我,他是他,能比嗎?”
說完之后,委屈道:“老婆,我可是你老公耶!不幫我就算了,還說我!”
狹長的桃花眼一委屈起來,煞是惹人憐愛。
左雪媛也笑夠了,見枕邊之人鬧起了小情緒,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柔聲到:“好好好,我不笑了,回去給你做你最愛的糕點可以了不?”
宴景行似小女人一樣哼唧了兩聲,算是答應了她。
誰能想到穩重的宴老板會像個小孩子一樣鬧脾氣呢?
出尚悅的宴允行并沒有在外面逗留,而是抱著陸予寧坐上車子回了家。
“哥哥不在時,又偷偷吃了很多肉食?”
回到家的陸予寧跟宴允行撒嬌似的說肚子難受,拉著他的手讓他幫忙揉揉。
宴允行摸上少女鼓起的小肚子,劍眉緊蹙。
“阿寧才沒有,明明是胃太小了!”
陸予寧噘著小嘴心虛地反駁著,似水洗黑葡萄般的杏眸輕微閃爍著,不敢直視男人深情款款的桃花眼。
宴允行見她閃躲著自己的眼神,哪能不知道她這是在嘴硬?
無奈的曲起手指往她飽滿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低沉的音色里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你啊你,就是不長記性。再有下次,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陸予寧癟著小嘴,小臉皺巴著,似吃痛地捂著被宴允行彈過的地方,委屈地嚷嚷道:“嗚嗚嗚,阿寧被哥哥‘家暴’了!”
“阿寧太可憐了嗚嗚嗚~吃多點都不行!前段時間也不知道是誰讓阿寧吃多點的,今天卻翻臉不認人,世風日下啊~”
一旦被戲精上身,想停都停不下來,甚至分分鐘都可以去奧斯卡領獎。
宴允行眼角微微抽搐,看著裝哭的少女,精細的眉宇里盈滿了無奈。
他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少女假哭。
陸予寧見他不搭理自己,覺得沒勁,撲進他懷里不滿道:“哥哥你怎么回事?怎么都不配合我的?”
還沒等宴允行開口,又聽到少女軟糯的聲調驚訝道:“我知道了!網上說情侶之間新鮮感一旦過了,就會迎來感情危機。所以哥哥是要準備跟阿寧冷戰了嗎?”
“還是說哥哥要跟阿寧……唔唔唔……”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像捏鴨子一樣捏住了她的嘴,導致她的話沒辦法繼續說出來。
“看來我們家乖寶以后是要當影后的人,這精湛的演技,哥哥都自愧不如。”
“還有這小嘴,甜是甜了些,但也是一把讓人不省心的嘴。”
宴允行咬牙切齒地說道,再不說教一下,以后還得了?
“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學了個遍,是想要氣死哥哥嗎?”
宴允行被氣得胸口猛烈起伏,他這顆心挖出來也是刻著陸予寧的名字。
陸予寧鬧騰了一會兒,見男人不悅的神色,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討好似的朝他彎了彎眉眼。
“阿寧錯遼。”下次還敢!
被捏著嘴巴,所以說出來的話有些含糊,但這并不妨礙宴允行能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