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結婚?”
宴景行往旁邊輕瞥了一眼,見自家弟弟專心致志的洗著手,一副將自己與外界隔絕的模樣。
宴允行抽紙巾的手一頓,聲線清冷:“把惹人煩的蒼蠅解決掉就結婚。”
“嗤——”
宴景行嗤笑著,聲線慵懶問:“行不行啊?要哥哥給你援助嗎?”
宴允行擦手的動作一頓,微掀起深邃的目光冷漠的看著他,冷聲道:“嫂子說你不行?”
言外之意就是,左雪媛說過他不行,他才會說別人不行。
宴景行略微上揚的嘴角僵住,呼吸微重,隨即臉色陰沉一片。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宴允行就掠過他身邊離開了。
直到回到包廂里,宴景行的臉色仍然是難看的。
左雪媛見到宴景行略微鐵青的臉色,柳眉輕挑,再看看宴允行的臉色,彎了彎唇角。
原來是懟不過弟弟,鬧情緒了。
嘖,都一把年紀了,還是這么幼稚。
“嘗嘗,這玉米湯挺甜的。”
宴景行微垂著眼眸,視線從玉米湯移向女人含笑的小臉上,不悅的神色才稍有緩和。
還是自家老婆疼自己,而面癱弟弟是來自己的!
宴家兩兄弟,一個喜甜,一個不喜甜。
喜甜的是大兒子,一有不高興讓他吃點甜也許情緒會好一些。
不喜甜的自然是二兒子,對甜不感冒,幾乎是不碰的那種。
不過因為有個喜甜的老婆,二兒子漸漸碰了甜。
其實小時候兩兄弟還挺幼稚的,每次看對方不順眼時,都拿這個來說事。
一個說要建個甜廠在對方身邊,而另一個則是把產甜的都抓起來關住,直到不敢再產甜為止。
一頓飯下來,大家看起來都很滿意。
出包廂前,左雪媛握著陸予寧的手溫柔道:“小寧,你什么時候讓我去教你畫畫啊?”
小姑娘嬌嬌軟軟的,特別惹人憐愛。
陸予寧微微偏頭看了眼宴允行,唇角帶笑的看著左雪媛:“應該很快了。”
現在她暫時不能給左雪媛一個準確的時間,不過今晚回去跟哥哥商量,應該就能得出一個準確時間了。
左雪媛略微遺憾,“好吧,要是可以了,可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嗯,謝謝大嫂。”
陸予寧朝她甜甜的笑了笑,杏圓撩人的美眸彎成了月牙狀,明媚動人。
兩人依依不舍的告了別,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宴允行先出的包廂,而宴景行和左雪媛還在包廂里待著。
“真可愛……”
左雪媛低聲呢喃著,眉眼彎彎的看著緊閉的包廂門。
她的話讓宴景行十分不滿,似小孩子賭氣般地開口:“哼!也不知道怎么把人家小姑娘拐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