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查到了什么?”
駱之淳看著面前的人,骨節分明的手微微揪緊,神色有些緊張。
柏湘文被駱之淳這么一看,心里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在他的目光注視下,把調查的資料遞給他。
“總裁,這是您需要的資料。”
駱之淳伸手接過資料,瓷白修長的手輕點了點文件夾。
柏湘文看著眉頭緊鎖的駱之淳,蠕動了一下嘴唇,輕聲問:“總裁,還有什么要查的嗎?”
這份資料經他手查的,如果駱之淳還想知道什么資料的話,他可以著手準備。
“那陸二小姐呢?現在還在陸家樓?”
駱之淳是不信陸予寧還在陸家樓的,現在想想,舒舒真的在騙他。
柏湘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色鏡框,沉聲問:“根據調查來看,陸二小姐確實是在陸家樓里。陸家樓陸家著重保護,我們的人進不去,暫時不了解里面的情況。”
駱之淳屈指輕敲了敲潔凈的桌面,俊臉微垂,棱角分明的側臉似籠罩了一股神秘感。
“陸二小姐真的進陸家樓了嗎?”
柏湘文聞言,瞳孔緊縮,驚聲問:“您是懷疑陸二小姐從來沒被送進陸家樓?”
駱之淳斜覷他一眼,似贊同了他的說法。
“我現在就去查!”
待柏湘文走之后,駱之淳又把那份資料再翻一遍,仔細的對比了好幾點之后,依舊沒什么進展。
予予…陸予寧……
答案呼之欲出,駱之淳卻不敢相信。
他想了許久,最后拿起西裝外套往門外走。
想不如當面問!
——
“去了瀾庭星苑找宴允行又去陸家找了陸望舒……看來他們的關系還不錯。”
傅之羽眉宇微冷,看著桌子上的照片,眼里迸發出來的冷意愈發幽冷。
“駱之淳因為陸望舒得到關系,把六…宴允行當成了情敵,但他們卻沒有爭鋒相對。這個似乎是因為廣禮的老古董們強烈要求跟帝豪合作,如果不跟帝豪合作的話,駱之淳這個總裁可以卸任了。”
“駱之淳會怕被卸任?”
傅之羽冷笑,仿佛似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
魏明斌抿了抿淳,他知道駱之淳不怕,但這還不是因為他沒跟六皇子敵對才斗膽猜測的嗎?
現在駱之淳跟宴允行相處的狀況太詭異了。按照駱之淳的性子,對于陸望舒這個心儀之人,應該是勢在必得才對,對于情敵更是處于對立面,而不是像現在似敵似友。
“主子恕罪。”
魏明斌察覺到傅之羽不悅的神色,拱手揖禮不敢再開口。
即使現在是現代了,魏明斌對傅之羽的禮節一個都沒有少。
傅之羽目光幽幽的看著魏明斌,冷聲道:“這段時間你先找個地方避一避,等宴允行那邊的人查不到你的情況再回來。”
宴允行已經開始查魏明斌了,傅之羽不可能再讓他待在自己身邊。
按以往的話,被懷疑的人是要被處理掉的。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是新時代,一個法制社會,而不是屬于他們的朝代。
而且魏明斌跟他有以前的記憶,知道很多事,能給他提供很多幫助,現在殺掉魏明斌并不是一件對他有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