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總,如果你來宴某家是來發呆的,那么宴某就不招待了!”
宴允行語氣加重,狹長的桃花眼里也盈滿了冷意,眼底深處隱隱積壓著一層陰霾,眉宇里很是不耐。
駱之淳回神,知道自己剛剛想這件事太入神了。
“抱歉宴總,剛剛在想這位畫手太太究竟會是誰,能把畫畫得如此好看,難免想入神了點。”
駱之淳朝他友好的笑笑,幽深的眼底卻沒有笑意。他不著痕跡的往陸予寧身上瞥一眼,卻只能見到小裙子與小圓腦袋。
宴允行冷冷的看著駱之淳,直接開口趕客:“既然駱總也無心談事,還是請回吧。”
來他這里打探是誰畫的畫,又扯到工作上,最后還走神,沒一樣好事!
駱之淳對于他的態度也不惱,仿佛把這當成是小弟弟鬧脾氣一樣。
“無論怎樣,廣禮并不想跟帝豪敵對。”
駱之淳有自己的想法,帝豪身為當前最有影響力的公司,肯定不能隨便與之敵對。不然那群股東會不樂意,處處給他下絆子。
至于遠帆,跟他合作不過是因為條件豐厚,而且自己也給了附加條件,只要他們不符合條件廣禮隨時可以終止與他們合作。
其實駱之淳也有些想不明白傅之羽為什么那么執著跟自己合作,明明開的條件就很誘人,肯定很多公司都想跟他們合作才對。
但傅之羽卻偏偏選擇跟廣禮合作,而且還答應廣禮提出的附加條件。
事出反常必有妖,駱之淳知道這里面肯定會有陷阱。
剛開始合作,廣禮還未完全將資金投進去,得找個遠帆的錯誤讓他們解除合作。
如此一來,廣禮能賺到一筆豐厚的錢。
商人的算計便是如此,無利不往。
“哥哥,駱之淳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駱之淳一走,陸予寧便變回了人形。剛剛駱之淳那意味深長的一眼,陸予寧總覺得他是知道什么了。
“別擔心,即使察覺到了也沒有證據。”
宴允行摸了摸陸予寧的小腦袋,手上溫熱的溫度似冬日里的烤爐一樣,給陸予寧帶來滿滿的安全感。
“無論以后駱之淳是否會知道,他都不會說出來的。”
如果駱之淳知道陸予寧能變貓的話,肯定不會傻到將這個消息透露出來。相反,他還會保守這個秘密,絕對會閉口不談。
【嗯嗯噠!宴影帝說的沒錯哦!就算駱之淳知道宿主會變成貓貓的話,也絕對不會說出來噠!】
有陸望舒在,駱之淳不僅不會威脅他們,還會主動保守秘密。
陸予寧聽著一人一系統的安慰,幽幽的嘆了口氣,精致漂亮的小臉上微皺著,像個小老頭似的。
宴允行伸手捏住她的小臉,調笑道:“真像小包子,哥哥可不可以咬一口?”
陸予寧的小臉白白凈凈,連細小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此時又因為駱之淳會發現自己身份的事而憂愁,都皺了起來,宴允行覺得她此刻的臉神似包子,引得他很想在上面咬一口。
陸予寧:“……等等我一拳就掄過去。”
似怕不夠說服力,陸予寧特意板著臉,小手也握成拳朝宴允行裝模做樣的揮了揮,大有一副他要是敢往她臉上咬上一口,她就會捶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