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狹長的桃花眼里帶著一股冷意,他沉默的看了片刻他們,冷聲問:“駱總來宴某這,有什么事要談?”
言外之意就是,沒事的話就趕緊走。
他這話里的意思駱之淳自然是能聽懂的,但他會裝不知道。
這宴允行最近脾氣怎么那么大?以前再怎么樣,也不會表現得如此明顯啊。
駱之淳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舒舒的頭像,跟宴總的頭像是出自哪位太太之手畫的,駱某也想要一張這樣的頭像。”
陸予寧挑眉,沒想到駱之淳還知道太太這個詞。
太太的由來是因為畫師大觸常常被叫大大。大大和太太字形相似,畫師會把自己畫的角色叫女兒或者兒子。所以畫師大大會生女兒或者兒子,被稱為太太。
宴允行看著他討好的臉,冷哼一聲:“駱總跟望舒不是很熟嗎?不如直接問望舒?”
他把這個問題拋回給陸望舒,而自己本人也不想回駱之淳這個問題。
駱之淳不配得到他家乖寶的畫!
駱之淳呼吸微滯,自己這不就是因為不太確定才來旁敲側擊確認一下才來問他的?
“遠帆想要對付帝豪。”
話題一轉,駱之淳將話題移到了生意上。
看宴允行這個樣子,是不想把畫這兩張圖的畫手說出來。
看得出來,他們都很維護這個畫手,想來這位畫手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不低。
是誰呢?他們身邊的共同好友?那也不對。據他所了解,宴允行跟舒舒身邊的共同好友大多數都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且他們也不算好友,只能說是在生意上有來往的合作伙伴。
越想越多,也越想越亂。駱之淳的目光漸漸落到宴允行懷里的小貓咪身上。
思來想去,宴允行跟陸家的羈絆是因為這只貓。
是的,都是因為這只貓。
駱之淳目光幽深的看著陸予寧,似乎要從她身上看出點什么花樣來一樣。
但陸予寧動作乖巧,貓瞳清澈的看著他,絲毫沒有什么情緒波動。
其實她心里已經有些悚然了,因為她能感覺到駱之淳隱隱能猜到一點答案。
駱之淳是聰明的,且他又對陸望舒癡狂不已,自然就特別關注她周邊的人或事,所以能很敏感的察覺到一點蛛絲馬跡。
宴允行將陸予寧的貓臉對向自己的懷里,隨后冷眼看著駱之淳,幽聲道:“所以?廣禮也想跟帝豪成為敵對關系嗎?”
見宴允行又極力護著那只小奶貓,駱之淳心里只覺得這很不正常,這明顯遠超過人類對寵物的感情了。
雖然有人愛寵物如命,但駱之淳知道宴允行并不是這種人。
他想,其中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內幕,這個內幕絕對是宴允行跟陸家關系友好的關鍵。
予予……
舒舒叫它予予,陸伯父陸伯母也叫它予予,而宴允行叫它乖寶。
每個人的叫法都代表著一種意義,陸家的叫法很親切,像叫自己的家人一樣。
而宴允行的叫法,像是甜蜜情人獨有的愛稱。
駱之淳只覺得答案呼之欲出,就在自己腦海中,可卻讓他不敢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