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小姐……他當真是喜歡陸家大小姐嗎?”
傅之羽低聲呢喃著,站在一側的魏明斌自然是能聽到的,但此時主子在思考,他不能開口打斷主子的思考狀態。
“不可能,當年他心悅丞相家的小小姐,可是龍的人盡皆知。”
“如今對于陸家大小姐這種親密勁,與當年無法相比。”
“明斌,你說是不是這只是個幌子?”
傅之羽幽深的目光落到一旁的魏明斌身上,像是要在魏明斌身上知道答案一樣。
魏明斌彎了彎腰,并沒有立即開口說話。
過了半響,傅之羽精細的眉宇里漸漸染上了一股郁氣,深黑的眼眸里隱隱有些不耐,魏明斌才開口:“以六皇子的性格,如若心悅一個人的話,必定會將其捧在掌心里。”
傅之羽聞言,眉宇輕蹙。
很有道理,他那個六皇弟,為人看起來十分冷漠無情,但一旦動了心,那又會是另一番情況。
陸望舒他們觀察了很久,除了跟他接觸得多之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
可拍完綜藝之后,宴允行又直接去了陸家,還在陸家住了七天,這又很令人深思。
不僅如此,駱之淳也在。駱之淳在宴允行不在的那段時間里,經常出入陸家。這也沒能把人追到手,真是個廢物。
一想起駱之淳,傅之羽心里就氣。一個野種,居然敢拒絕跟他合作,要不是自己開了許多好條件,這項合作還談不成。
這要是放到以前,只有駱之淳恭維他的份,哪有自己要跟他好聲好氣的商量合作的是?
傅之羽眉頭緊鎖,緩聲問:“明斌,你說這會不會是他偽裝的?”
“你知道的,孤的那位好皇弟,最擅長偽裝了。”
“會不會是吃一蟄長一塹?先前孤把他的心上人給折磨致死,所以他如今學會把軟肋藏起來了?”
“或是說,他表面上假裝不在意,可背地里卻又把陸家千金給捧在掌心里?”
傅之羽陷入了迷茫當中,覺得因為前世的事,宴允行學會把軟肋隱藏起來了。
主子說的話,并非沒有道理。但魏明斌卻覺得,六皇子不會這么做。
六皇子生性涼薄,看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實則對自己身邊的人,都很上心。
婉貴妃就是個好例子。
婉貴妃并非六皇子生母,卻對六皇子視為己出。
也正因為如此,六皇子一向敬重婉貴妃。
六皇子是先皇與其心愛女子所生,地位自然是比諸位皇子都重,甚至比皇后所出的太子都重。
要不是因為太上皇下旨讓主子當太子,估計先皇早就想讓六皇子繼位了。
也正因為如此,皇后對六皇子恨之入骨。她不敢對六皇子下手,只能挑身份地位沒她高的婉貴妃下手。
皇后派人給婉貴妃投毒,婉貴妃身體根基本就弱,因著毒藥,沒能撐得過去就死了。
六皇子知道之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皇后下了慢性毒藥,有先皇幫他善后,以至于無法對六皇子判罪。
而且先皇本來就有想要弄死皇后的念頭,皇后這一投毒,當真是給先皇一個好借口。
所以六皇子對皇后要殺要剮,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