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的視線從電腦上抬起來,大手自然的伸到陸予寧的臉上,力度極小的捏了捏,眉心微蹙:“瘦了。”
陸予寧一聽,小臉一垮:“那怎么辦?等會回家,媽媽又要逼我喝那些奇奇怪怪的湯了。”
宴允行聞言,輕笑了聲:“那乖寶就聽岳母的話,乖乖把補湯喝完。”
陸予寧瞪著圓眸嬌嗔了他一眼,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哼唧了兩聲:“媽媽說,好東西要跟別人分享,特別是自己喜歡的人,所以哥哥懂阿寧的意思了吧?”
陸予寧側著身子趴到他的肩頭上,而后仰著小臉笑瞇瞇的看著宴允行,杏圓撩人的美眸彎成了月牙狀,殷紅圓潤的櫻唇彎彎,露出了兩顆整齊的貝齒,得意的像只偷腥的貓。
“不,哥哥不懂。”
宴允行聲線愉悅的逗趣著,俊美無儔的臉上染上了幾分柔意,滿臉春風。
陸予寧料到他會拒絕,但沒想到他會拒絕得如此迅速,頓時噘起了小嘴不滿地哼唧著,細嫩的小手伸到他的耳朵上,力度不大的扯了扯。
“真的不懂?”
上揚的小奶音里帶著威脅,瞪圓的杏眸里帶著兇狠的眸色,奶兇奶兇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宴允行‘嗯’了幾秒,眉梢微擰,豐神俊貌的臉上陷入了思索的模樣。
陸予寧皺了皺小臉,受傷的力度又大了點,但對于宴允行來說,這點力度算不得什么,但他卻輕‘嘶’出聲。
“哇,乖寶要謀殺親夫啊?”
宴允行柔聲調侃著,精細的眉宇里并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滿是縱容與寵溺。
陸予寧不雅的朝他翻了個白眼,小嘴里咕噥著:“大象的腦袋!”
宴允行聞言,輕舔了舔唇角,輕笑出聲。
大象的腦袋——憨臉皮厚。
陸予寧見商量不好,松手坐回位置,嬌聲道:“哥哥還是繼續看文件吧。”
說完之后,小手伸過去將他的臉推向電腦屏幕處,示意他專心工作。
【宿主不可以醬樣子哦,剛拍完綜藝,都還在車上呢,就讓宴影帝工作了。】
陸允寧聞言,噘了噘小嘴,又伸手把宴允行的臉扳回來,語氣有些兇:“睡覺。”
宴允行聽了陸予寧的話之后,將電腦關掉,傾身到她身旁,腦袋往陸予寧肩膀處輕輕一靠:“都聽我們家乖寶的。”
陸予寧笑了笑,不過見宴允行看著自己,又把笑意收斂起來了,而后嚴肅道:“油嘴滑舌,快點閉眼。”
她說這番話時,一副霸道的模樣,像極了霸道總裁。
此時此刻,宴允行的頭輕挨在陸予寧的肩膀上,而陸予寧面部頗為嚴肅,很容易令人對這副場面生出女霸總與她的小嬌夫的錯覺。
宴允行:“……油嘴滑舌?”
這個詞形容在自己身上,宴允行不由得眉梢微蹙。
“還說話?”
陸予寧聲音微揚,小手覆到他的眼睛上方,強行讓他閉眼睡覺。
宴允行滿額黑線,伸手輕捏了捏她的腰部,似威脅又似無奈。